十八岁是一个特殊的节点。
它预示着在法律意义上的成年,意味着从此要为自己的每一个选择承担责任,也终于拥有了独立走向世界的权利与底气。
毛利兰的十八岁生日很热闹。
一大早,青泽就拎着蛋糕过来了。
毛利五郎打着哈欠开门,看见他手里的蛋糕盒,有些惊讶。
“你子今天不忙了?”自从接手福田家,青泽可是忙得分身乏术。
“今天是特殊日子,再忙也得抽出时间来。”
“有心了。”毛利五郎侧开门让他进屋。
青泽把蛋糕放进冰箱,在客厅坐下。没过多久,毛利兰从卧室里走出来,看见他愣了一下:“怎么来这么早?”
“早点来,能多看你一会儿。”青泽得理所当然。
毛利兰脸微微一红,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上午,朋友们陆陆续续到了。
铃木园子永远是嗓门最大的那个,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先到了:“兰——!生日快乐!”
她捧着一个巨大的礼盒冲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京极真。
“园子,你这是……”毛利兰看着那个比她半个人还大的盒子,哭笑不得。
“礼物!拆开看看!”
毛利兰拆开丝带,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只超大的毛绒玩偶,粉色的兔子,抱起来比她上半身还长。
“我知道你喜欢可爱的东西!”园子叉着腰,一脸得意。
“谢谢你,园子。”毛利兰抱着兔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白玉也过来了,送了一本精装书。
门口又涌进来几个人——是空手道社的学弟学妹们,手里拎着大大的袋子,叽叽喳喳地挤进来。有人送护具,有人送发带,有人送了一张全社签名的贺卡,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祝福。
毛利兰被围在中间,笑得眼睛亮晶晶的,一一接过礼物,一一谢谢。
手机响了几次,都是短信。
工藤新一的:“兰,生日快乐。十八岁,恭喜。”
毛利兰看了一眼,笑了笑,简简单单回了一句“谢谢”。
和叶也发来短信:“兰酱!生日快乐!十八岁了好快啊!下次见面我们一起出去玩!”
世良真纯同样没有忘记毛利兰的生日:“生日快乐!”
还有几条是班上同学的祝福,零零散散地填满了屏幕。
毛利兰一条一条看完,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来过。
傍晚的时候,朋友们陆续散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毛利兰、青泽,还有毛利五郎和妃英理。
“十八岁了。”毛利五郎看着女儿,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骄傲,有不舍,有欣慰,也有一点点寞,“长大了啊。”
“爸爸……”
妃英理摸了摸毛利兰的头,“长大了,是大孩子了……”
青泽将蛋糕从冰箱里拿了出来,拆开盒子,点上蜡烛。十八根蜡烛在蛋糕上摇曳着温暖的火光。
“许愿吧。”
毛利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片刻后,她将蜡烛吹灭。
青泽温柔地看着她,将手里的蛋糕刀递了过去。
“切蛋糕。”
毛利兰接过蛋糕刀,一刀切下去,却碰到了什么硬物,切不下去。她疑惑地又切了两刀,看向青泽。
青泽笑看着她,等着她把蛋糕切开。
毛利兰花了点功夫把蛋糕分开,发现了一个盒子。
毛利夫妻俩的目光也全都被这个盒子吸引。
毛利五郎心头一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盒子一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
那是一枚漂亮的蓝钻,有指甲盖大,在灯光下泛着火彩。戒圈内侧刻着一行极的字——“TOy兰”。
毛利兰一下子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青泽。
毛利夫妻俩的两双目光也死死锁定了青泽。
青泽看着毛利兰,就像在看自己的全世界。
“十八岁生日快乐。愿意跟我明天去领证吗?”
听着青泽这么直白的话,毛利五郎一个趔趄,差点把蛋糕砸他脸上。
他女儿才刚成年啊,这就迫不及待想拐走了?!
妃英理的目光到自己女儿身上,看到她眼中泛出了泪水,脸上露出了笑容。她轻轻点头,没有半分不愿。
“好。”
这女儿就这么答应了,毛利五郎简直痛心疾首。
“兰,你糊涂啊!”
青泽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几份文件,递给了毛利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