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直接拉起姜兰君就走。
姜兰君连忙喊住他:
“我还不能走,当初我被人毒杀的真相还没调查出来,只有裴鹤徵能帮我……”
“就算调查出真相又有什么用?”
萧寞转身看着她,眉眼间是掩不住的焦躁:“难道你还要回那个鬼地方受罪吗!除了龙椅上那位,还有谁会杀你?”
“我回去,是为了复仇。”
姜兰君皱起眉。
扬起头看着萧寞,嗓音冷了下来:“无论是谁动的手,我都要让对方付出代价,这就是我现在待在这里最大的目的。”
萧寞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但却被姜兰君打断了,她沉声道:“萧寞,我今日找到你不是想听你说这些的。”
“可是……”
“没有可是,你知道我不从来不怕死的。”
姜兰君平静地看着他。
萧寞红着眼,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死死地咬住牙才没让自己继续失态。
他很想说,她不怕死,但是他怕她死。
在边疆的每一天他都在害怕。
他以为,只要他在边疆打足够多的胜仗就能给她当最大的后盾,让所有人都忌惮不敢动他,可是他错了。
她还是被人害死了。
而他却因为远在边疆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姜兰君见他情绪终于慢慢稳定下来,这才试着挣了挣手腕,但却被他下意识攥的更紧了。
她深吸了口气:“萧寞,你攥疼我了。”
“!”
萧寞这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
他下意识道:“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怕这又是我的一场梦。”
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低落。
闻言,姜兰君也不忍再继续说下去刺激他。
知道她身份的人里他的反应是最剧烈的,同时也是最激进的那个,要不是担心他半夜抹了她脖子,她也不会冒险现在坦白身份。
姜兰君转头,四下看了看。
府衙门口不是一个好说话的地方,得找个别的地方才行。
这时,萧寞又问道:
“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还行吧。”
姜兰君抓住他的手腕,直接道:“其他的话等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
萧寞看了眼她的手,怔了下:“我们去哪?”
“江府。”
姜兰君拉着他去了江府。
如今江府里只剩下江老太太等人,不会有人找来,外面又有人把守,最安静不过了。
萧寞全程都听话地跟着她走。
直到进了院子,才多看了两眼,问道:“这是你如今住的地方吗?”
姜兰君点头:“住过几天。”
她率先坐在椅子上,又示意萧寞也坐下。
“这是户曹江瑞的府邸,我现在的身份就是他的女儿,但他跟着陈良元谋反了,你赶来之前他就在楼下。”
听到这话,萧寞脸色微变。
他顿时皱起眉,户曹不过七品小官,当他的女儿实在委屈。
姜兰君把袖子里的芝麻糖递给他。
然后言简意赅地和他说了重生之后的事。
包括怎么进的江府,又是怎么跟在裴鹤徵身边到现在,以及又是怎么碰到陈良元围城的。
她偏头,诧异问道:
“说起来,你怎么会率兵返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