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仔停下脚步，面色有些不悦地看向核桃。
“我没事。”她的声音很平静，“只是有点累了。”
“对不起，刚才……刚才我……”
“没关系。”福仔打断了他，再次开口插话道，“你有你的选择。我理解的。”
这句话像一根细细针，轻轻刺了核桃一下，不疼，但扎得他心痒痒。
他想解释，想说不是那样的，但福仔没有再给他机会。
她绕过核桃，继续往前走着。
“等等！”核桃又追上去，“我……我陪你回去吧？这么晚了，不安全。”
“不用了。”福仔依旧头也不回地说，“我想……我想先去趟厕所。”
核桃愣了一下：“厕……厕所？”
“嗯。”福仔的脚步没有停，“公共厕所就在前面，我自己去就好。”
“那我陪你去——”
“真的不用，上厕所而已，没事的。”
核桃的脚步停住了，他站在原地，看着福仔头也不回地朝着公共厕所的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在夜色中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核桃独自站在空旷的街道上，毛茸茸的猫耳因失落而塌了下来，尾巴也无精打采地躺在地上。
结界的光芒从头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他孤零零的影子。
不知为何，此刻的核桃感到了一阵深沉的孤独感，这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来的更加猛烈。
公共厕所位于社区中心广场的边缘，是一栋简陋的单层建筑。
福仔走进去时，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几盏节能灯发出惨白的光。
她径直走进女厕，来到第四个隔间前，推门走了进去。
隔间的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福仔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然后掏出一个小小的对讲机。
她按下通话键，压低声音，用一种另类的语调说道：
“行动受阻，在下未能寻获目标，现位于公共厕所，女厕第四隔间，阁下可前来会合。”
说完，她松开按键，将对讲机收回口袋。
几分钟后，厕所外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稳，一步一步朝着女厕走来。
门帘被推开，一道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身影没有犹豫，径直走向第四个隔间。
“咚咚。”
两声轻敲。
停顿。
“咚咚咚。”
又是三声。
随后，隔间的门被从里面缓缓拉开。
门内的福仔抬起头——门外的兽也恰好看向她。
四目相对。
隔间外的灯光斜斜照进来，照亮了门外那张脸——
那分明是……
另一个福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