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这个才刚刚开始,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在一旁看着的典狱司人员摇了摇头:“还以为是多么硬的骨头呢。”
“毕竟这黑符,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坚持五分钟呢。”
负责行刑的那名典狱司修行者开口说道。
“我说前辈,我们是不是该将这黑符摘掉了。
我看这家伙在继
续下去,八成是要崩溃了。”
“不急不急。”对此,那一旁看着的典狱司修行者淡淡的摇了摇头。
“好歹是一个武极境,凭他的精神力,扛个三四分钟绝对没什么问题。
既然都已是浪费一个黑符了,那索性就让效果最大化。
反正就算是疯了,我们这里也有专门的精神修炼者帮他们矫正治疗。”
“差不多得了。”
不过这时,却有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二人望去,就见是费舜贤不知何时已是来到了典狱司内。
不过面对着费舜贤的要求,二人却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动作。
那身为前辈的典狱司成员看着费舜贤,提高了声调说道:
“呦,这不是费长老吗?
虽然您身为剑修专业的院长,但典狱司内的事,你也没有资格插手,不是吗?”
“可典狱司应该做的是得出真相,而不是单一的折磨犯人!”
费舜贤也是毫不客气的向着二人回怼道。
“我们怎样做,是典狱司的事情。
就不劳烦是您老关心了!
还不来人,送费老离开!”
“可这一次我确实用权力去要求你们。”
费舜贤说着,从纳戒当中取出了一块令牌:“这是副院长的
令牌,我来此是得到了允许的。”
“副院长吗?”
看着费舜贤掏出来的令牌,那两名典狱司成员产生了些许的动摇。
“好了,停手吧。”
身为前辈的成员这样说着,另一人立马是上前拿下了刘宇头上的灵符。
随着从丧失五感的体验中回归正常,刘宇终于是不再大呼小叫。
不过他的眼神仍是无比的呆滞,看着前方流着口水,一副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模样。
看刘宇这副模样,费舜贤走到了他的面前,面色也是有些惋惜。
“费长老,他现在可是犯人,不要在这里动你的恻隐之心。”
那身为前辈的典狱司成员说道。
“只不过是觉得有些可惜,明明是一个天赋还不错的孩子。
不过,既然犯了错事,那我也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随后,他一手点在了刘宇的额头。
“我只不过是想送他最后一程罢了。
毕竟也曾经是我的学生。”
他闭了闭眼,随后问道:
“刘宇,是谁指使你暗害与白暮的!”
在费舜贤的精神力影响下,刘宇的精神恢复了大半,不过还是有些懵懵懂懂。
这时候面对提问,几乎就会毫无防备的说出事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