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撕扯不行,便索性是挥动自己那剩余的一个还能够完好使用的手臂,挥打在了白暮的身上。
可白暮也不会退让,但这时的他也还没有勇气去主动攻击。
他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母亲的手臂。
“你pd,都敢还手了是吧!
真是白养你养那么大了!
我真就该和你爸爸在要一个孩子!
松手,你给我松手!”
她嘴边这样说着,但这次白暮也不会在逆来顺受了。
他顿时是大喝了一声:“你t究竟想要干嘛!
你t真有本事就杀了我啊!
只会t的这样说,你到底算什么啊!
那家伙也根本不是我爸!”
白暮的最
后一句,在愤怒之下不经意的话语,却是彻底点燃了后爸那如同炸药桶一般的脾气。
他本就是在厨房内找寻扫帚,想要再次使用那屡试不爽的惩罚手段。
但听到了母亲大喊白暮敢还手的话语,还听到了白暮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盛怒之下,竟是一把抄起了桌旁的菜刀。
他拿起菜刀,一把便向着白暮那与他完全不相像的面部。
霎时间,白暮只感到一阵剧痛。
随后,他整个人更是疼昏了过去。
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被刀疤斜跨了整个面部的丑陋面孔。
当看到这样一副面孔后,白暮便彻底是崩溃了。
滔天的怒意,连带着这些年来所经历的所有不公,都转化为了对那导致这一切的祸源的杀意。
可当他环顾四周之时,才是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是出现在了一座破旧古桥之下。
而映射出自己面容的,则是那浑浊不堪的溪流。
是被那两个家伙抛弃了吗?
出乎意料的,当白暮产生这种猜测后,心中竟是升起了解脱之感。
他也没有再去想着回家了,凭借着自己还有几分力气的状况,他开始了在这陌生城镇的流浪。
他也不知道
自己是何时来到了距老家间隔了数个省份的大城市。
但他也不在乎些什么了,只要没有那些家伙,就够了。
而在这流浪的时间当中,某一日,他不经意的刷视频时,意外看到了一个离奇的案件。
那是一个农村房屋意外倒塌的事件。
而白暮一眼便看出,那正是自己的家。
而这事件发生的时间,也正是自己被后爸砍伤的那一天。
那一夜究竟都发生了什么,白暮至今都不得而知。
但无论如何,这对于白暮来说都不是一件坏事。
从现在来讲,白暮才算是一个完整的自由身。
可,那曾经所遭遇的所有事件,那脸上无比狰狞的刀疤,都已是让白暮的生活再也无法变得普通。
他人平凡的一生,再与白暮没有丝毫的关联。
他终将带着童年的阴影,痛苦的活完这一辈。
如果,没有那一次意外的话。
那是一夜,白暮正躺在他那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房内。
一直被失眠缠绕的他,看着天上的星辰。
一如既往的夜,一如既往的憧憬,若是没有那些事件的话,自己的人生又该是如何?
唯一不同的是,那一颗闪耀的彗星划过了天空。
砸在了白暮所在的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