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喘着粗气，他紊乱的气息有些些许的缓解，精神世界的崩坏也随之停止。
而后，祭坛中心的血墨色水晶开始向外不断散发灵力，修补着白暮破损的神识。
“恶魔，发生了什么？”
抹掉了满头的大汗，被恶魔扶起的白暮开口问道。
自己为何，会看到那个画面。
而且仅仅是一个画面，就险些是让自己崩溃失控。
“这应该是我问你吧？”
恶魔反问道。
“也……也是。”缓过来的白暮摇了摇混沌的脑袋，
随后，向恶魔解释了一番他方才所看到的画面。
听了他的描述，恶魔沉默不语。
“怎么了嘛？我这该不会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怪病吧？
还是说是在什么时候被白玄那家伙种下了什么【隐患】吗？”
若这不是自己的问题的话，那白暮能想到的能够影响到自己精神的人，也就只有掌握着【精神权柄】的白玄了。
“不。”恶魔好似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踌躇犹豫了一番之后，才缓缓开口：
“你看到，是我曾经的记忆。”
“你曾经的记忆？”
白暮有些意外，不过转念一想好像也有些道理。
毕竟恶魔之前就说过，他们的灵魂已是有了部分的融合，所以自己能看到恶魔的部分记忆，好像也解释的通。
不过这却是刷新了白暮心中对恶魔和神明的认知。
竟是一段有关的记忆，就让自己险些是崩溃。
“可，他为何要称你为黑暗？”
这点是让白暮有些不理解的。
还是说，他眼中看到的那名狼狈男子，才是眼前的恶魔吗？
“这点……”恶魔再次沉默了，“这是我的秘密，所以我不想回答。”
“那就算了。”知道恶魔不愿说的话，
自己也是没有办法得知，白暮索性也就不再多问。
“你也该出去了，外面有太多人在等着你呢。”
恶魔转过身，这让白暮觉得，祂是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现在的表情。
哪怕祂现在甚至没有脸，但这样的想法还是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以后我每次突破，该不会都会遇到这种情况吧？”
白暮也不愿在此事上过多纠结，因为每次回想起那幅画面，他心中总会有一种难以压制的愤怒。
不过他就是怕，以后若是每次突破都会遇到这种事的话，那自己可就要遭老罪了。
“放心吧，只会有这一次。
下次开始，我会尽量控制住我们相融的那部分灵魂，不让你读取到我的记忆的。”
“那就好。”
这样一来，白暮放心了。
他的身影从恶魔的面前离开。
他不会知道，在他离开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之后，恶魔会对着祭坛喃喃自语：
“原本会觉醒那部分记忆吗？
早知道，我就不应该是去进行封锁的，也不应该提早叫醒他的。”
话说到这，祂却又有些犹豫了。
“可我偶尔也真的会想，就让他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好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