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的外号叫做手鬼!名字记不清了,年龄也不记得了,只知道在藤袭山被囚禁了47年”
“目前住在藤袭山西南方向的地洞深处,未婚”
“我不乱吃人!吃人肉仅止于浅尝”
“白天睡觉,晚上不睡觉”
“睡前,我一定要摸摸身上的狐狸面具,幻想二十分钟的鳞泷左近次肉体的味道。”
“上了床,马上熟睡”
“一觉到天黑,绝不把疲劳与压力留到第二天。”
“就连鬼杀队新人都说我正常!因为说不正常的都被我吃掉了!”
“而我的平静生活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天打断了。”
“被一个手持纯黑日轮刀的男人!”
手鬼庞大臃肿散发着恶心绿意的身体如同坦克一般不断的向前冲进着,无数阻拦的树木被拦腰折断。
它时不时就扭头看看后面,尽管脸被无数粗壮的手臂包裹,但惊恐的眼神暴露了它,显然它在逃命。
“树木是我们的朋友,日日夜夜的为我们制造氧气,你怎么能够这么残忍呢?可恶,你罪加一等啊!”
王诡一脸微笑吊在手鬼的身后,无论手鬼如何加速如何转向,它都甩不掉王诡。
“咿呀!该死的小鬼!”
手鬼鬼叫一声,不由得想起来,自己在洞穴里睡得好好的,就被王诡所吵醒。
醒来的它一喜,以为大清早的就能吃到外卖了。谁知道自己几十只手刚伸过去就被眼前这个黑刀男人瞬间切成了细臊子。
感受到那股磅礴不可力敌的力量,手鬼当机立断,选择了逃跑。
“吼吼,没有选择面对我,而是选择了逃跑嘛!真是勇气可嘉!希望你能跑的再快点了”
王诡飞速挥动手里的日轮刀,刀影化作一道道丝滑黑色的幕布。
“噗呲噗呲!”
血液翻飞,十几条粗重的手臂高高飞起,重重砸在地上。
四五米高大如小山丘的手鬼在王诡的手中就如同幼稚的孩童一般无力。
“哇哇哇!可恶啊!”
瞬间再生出护在脖子处的手臂,手鬼没有再次逃跑,而是缓缓的转过庞大的身躯面向王诡,它知道不能再逃下去了。
对面猫戏耗子的态度无不说明对方是在折磨自己的精神。
“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我?人类!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听着子安武人低沉沙哑的声线,王诡脑子不由得闪过这位大佬配过的各种人物。
不得不说子安武人与松岗配变态简直一绝!那种浑然天成的感觉,让王诡好奇他们是不是真的实地考察过。
“得罪?可笑的言论”
“你会因为面包骂你,而生气吗?”
“你会记过你吃过多少人吗?这样的问题对我也一样……”
“我都不知道吃过多少只鬼了……”
王诡看着手鬼臃肿扭曲的身体,活动活动了脖颈。
看着王诡猩红充满贪婪欲望的双眼,手鬼莫明打了一个寒颤。
就像猫遇耗子,蚂蚁遇到食蚁兽一般,这种如同遇到自然界天敌的颤栗感,让手鬼不太清醒的脑子都一个激灵冷静下来。
“你的意思是说你是鬼的天敌吗?”
手鬼摸了摸缠绕在自己身体周围的手臂,上面暴起的毛孔无不在警告着它,危险危险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