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到了巴拉德瓦这个王的诞辰盛宴了。他四处搜刮民膏,建立了一座近乎百米高的和他一模一样的纯金塑像,目的显示自己强大的国力,也为供世人万世瞻仰。
而今天也是完工之际,一大早,巴拉德瓦就传令把王诡拉了起来,去查看完工情况。
与其同行的还有巴拉德瓦的父亲,也就是王诡目前身份的爷爷,但他不是上一任国王,其中的身份关系错杂就不一一分析了。
站在广场上的巴拉德瓦头戴王冠,身披锦缎,看这地上的金像,摸了摸胡子,满意至极,金像已经做好,就差把他立起在广场之上了。
巴拉德瓦带着一伙人气势汹汹的向着广场的最中心地带走去,那里有个特殊的存在。
广场的最中心有两个四四方方的坑。
一个坑上架着铁架,经历风吹日晒的铁牢已变的锈迹斑斑。上面只有几块破破烂烂的布遮挡着毒辣的阳光。
另一个坑里则是布满了枯树枝。
王诡看去,勉强在地牢之中,看到一个浑身衣物破烂不堪的女人,女人披头散发,遮住了容貌。
但王诡知道,眼前这位就是,先王的妻子,男主巴霍巴利的母亲!被巴拉德瓦监禁了25年也没有放弃复仇的强大女子!昆塔拉的公主,提婆犀那公主!
巴拉德瓦接过侍卫手中的长棍,向着笼内捅去。长棍惊醒了牢内的老妇人。
“还活着吗?提婆犀那”
“你要是看不到这一天,我会很难过的,哈哈”
提婆犀那用那双被太阳晒的黝黑起皮的双手,扶着坑壁缓缓爬起。
将牢笼打开,提婆犀那拖着沉重的脚铐缓缓走出,巴拉德瓦的手下一脚将虚弱的提婆犀那踹倒在地。
随行的几人发出嘲笑的声音。
伴随在王诡身边的卡塔帕转过头去,眼里闪过泪花,不忍看到这一幕。
“提婆犀那,希望这些年来,我们没在折磨这儿事上亏待你,哈哈哈哈”
巴拉德瓦的父亲缩着一只残疾的手开口道。
“当初你没选我,却选择了他,现在呢,他在哪里?”
“还是承认吧,这些年除了铁链还有痛苦,有谁提过他的名字?”
“那些漫长的夜晚,在一片寂静中,只有锁链的哐哐作响”
巴拉德瓦看着眼前的女子说道,他还记得多年前看到女子美丽动人的那一面,而如今变成了一个可怜的阶下囚。
看着毫无反应的提婆犀那,巴拉德瓦冷哼一声,走出了广场。
提婆犀那拖着沉重的脚铐,柔弱的身体仿佛下一刻就会倒下,她将广场周围散落的枯树枝收集在一起,向着另一个堆满了树枝的坑里撒去。
25年来,日日不休,直到将宽大的坑填满。
傍晚,卡塔帕趁着护卫都不在的期间,再次来到提婆犀那的面前。
“提婆犀那夫人,请您现在还是接受吧”
“只要您肯答应,我就砍断脚链,让您自由”
卡塔帕悲戚的看着提婆犀那,开口道。
“不!卡塔帕,我的儿子会回来,他会让我重获自由”
提婆犀那转头,平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