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呐,有时候真是个奇怪的物种,总觉得有点心理负担。
就在那犹豫之间,孙二狗一脚把我踹到了床边,然后拉着祖母就往外走。
“易小哥,老子在帮你。”孙二狗嘿嘿一笑。
面对伏莎,我心头狂跳,脸色微红。
最终,我还是叹气说:“伏莎,我的大小姐啊,你别怪我,老子真不想趁人之危,是在救你的命。”
说着,我吹灭了灯,然后开始躺在她的身边。
最后一犹豫,做起了男人该做的事,脱衣服,至于步骤,我就不细说了。
不过伏莎真的是一个大美人,那身材,那模样,我心里头带着罪恶感,最终完成了一切。
然后穿好衣服,默默走出了屋子。
此时,孙二狗在外头等着,冲着我傻笑。
“易小哥,你终于是从男孩成长为男人了。”孙二狗笑了。
祖母松了口气,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伏莎这孩子特别坚强,明天一早,我会亲自说服她。”
说着,她就进屋了。
我呢,一个人愣愣的坐在院子里头,感觉一切都不太真实。
刚才的温柔乡,刚才的美人怀,带着迷离和梦幻。
孙二狗还想开玩笑,可就在这时,我突然间吐出了一口血。
这一口血内,带着恶臭,甚至还有一些虫子。
我脸色顿时苍白,把孙二狗吓到了。
“易小哥,你怎么了?”
我低头盯着那团血,右手臂突然间狂跳,感觉到了落花洞女的愤怒。
似乎她在警告我,在责怪我。
“我,我好像触犯了禁忌。”我擦拭了下嘴角的血。
此时,我想起来林国忠说过的话,当时他无意中说我这辈子都娶不了老婆。
那是在警告,也是在提醒。
而右手臂的颤动,让我相信了一切。
“见鬼了,你小子身上的邪事太多了。”孙二狗嘀咕道。
我起身踉踉跄跄,回到了房间,倒头就睡。
也就在这一晚上,我又梦到了落花洞女,她的脸色阴寒,死死的盯着我。
仿佛巴不得要杀了我一样,冲着我说道:“再有一次,我会让你尸骨全无。”
我浑身一颤,到底为啥啊,老子不就是做了男人该做的事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伏莎正坐在边上。
她脸色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我当时就吓了一跳,死死的盯着她:“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来了,一直看你做噩梦。”伏莎静静的看着我:“祖母说了昨晚上的事,你占了我便宜。”
我脸一红:“这不能怪我啊,我也不想。”
伏莎摇头:“我从来没让任何男人碰过身子,你是第一个,说吧,你该怎么对我负责?”
这话说的,救了她一命,还要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