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我仔细想想,总觉得不对。
问孙二狗,当年爷爷的确是和他们有仇吗。
孙二狗点头:“是的啊,他们咋转性了呢。”
这问题就在这里,所谓天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绝对有问题。
我们回去后,没有多久,伏莎回来,脸色难看。
陪同的祖母也是如此,我问她咋了。
伏莎说老族长准备明天晚上,就开家族大会,商讨她和温成的婚事,如果有一半的人同意,那就会强行举办婚礼。
我吓了一跳:“你不是说只要外来的人结婚,就不会有这事吗?”
伏莎无奈:“他是老族长,这鲁班村的事他说了算。”
这不明摆着就是欺负人吗,孙二狗特别生气,大骂这些老家伙不地道。
我说咋办,要不逃出去算了,祖母摇摇头说:“不行,你们若是跑了,就坏了规矩。”
“我不会走的,这事我能解决。”伏莎咬牙。
或许她回来就是个错误,遇到这破事。
于是我将刚才和薛无名见面的事一说,伏莎很惊讶。
但是对于她来说,找到鲁班屋,就是她的目标,不管合不合作。
当天晚上,我们如约来到了帐篷外,和薛无名夫妻俩汇合。
因为他们比较有经验,所以我们只能暂时听他们的。
薛无名说他研究了这鲁班村的风水,其实这鲁班屋之所以通灵,就是因为布置了五行石。
根据天时地利,还有天象的布局,每时每刻都在变动。
所以要想破解,就需要定位一个时节才行。
我听得比较迷糊,孙二狗倒是眼前一亮:“我懂了,金木水火土,天干地支,要在契合的时间点,才能找到鲁班屋,是不是?”
薛无名点头:“是的,昨天晚上,乃是五行之木,所以我们才在竹林,但今日,乃是水。”
我恍然大悟,这鲁班屋还真会跑啊。
于是薛无名拿出一个风水罗盘,指着远处的山坳,那里有溪流而下。
随即,他拿出两件风衣说:“这东西可以遮掩人气,你们若是靠近,千万要走水路,知道吗?”
薛无名说的郑重,我也听得迷糊。
只能跟着他来到了山坳口,此时天色很黑,四野寂静。
只有鲁班村才有点点星火,山坳口,有溪流而下。
我们五人站在边上,手电筒往上打,看不到任何东西。
“要道子时才出现吗?”我问道。
“是的,子时阴气重,只有到那节骨眼才能出现。”
这也是阴商的规矩,但凡阴物,子时出现。
我们只好耐着性子等待,到了子时左右,果然,山坳上方,竟然隐约出现了一道白雾,那白雾之中,赫然就有白光闪烁。
薛无名一拍大腿说:“到了,易兄弟,你们谁上去?”
我愣了下,看着他:“你们不和我一起去吗?”
薛无名摇头:“我夫妻俩白天掐算过,我们当年在死地的时候,沾染了太多死气,无法靠近。”
这理由你说牵强吧,还挺牵强的,可就是没啥破绽。
孙二狗凑上来说:“要不这样,易小哥,我和你一起去。”
可一旁的伏莎不同意:“我必须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