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本来还有心思数钱,可一听到女儿两字,脱口而出:“她死了,你们……”
可话音刚落,女人抬头,瞪着我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此时陈云生依旧跪在地上,这一对夫妻果然是奇葩啊。
男的懦弱,女的强势。
其实阴物的因果已经解决了,自打找到小囡囡的时候,那簪子算是成了。
但是我实在看不下去,所以想掺和一下。
看到女人如此强势,我也不客气了:“我本是个过客,但我在疯人院看到小囡囡的时候,想要帮一把,这才前来。”
一听到小囡囡的名字,女人此时更为生气了。
她风风火火的冲上来:“什么小囡囡,她死了,跟我没关系,你们给老娘滚。”
“好一个泼妇,这世道朗朗乾坤,由不得你嚣张。”张道然气愤道。
女人撸起袖子,抄起一把凳子:“老娘管这一家吃喝,咋的,还要老娘去照顾那女娃子不成,姓陈的,你不替老娘出头吗?”
要说陈云生是真的懦弱,他起身后咬着牙说:“你们走吧,我没有女儿,那不是我女儿。”
直到这会,这夫妻俩都没有意识到错误。
我摇摇头:“你们真狠,这世上的恶人不过如此。”
女人气愤不过,把凳子一扔,我他么差点就想上去揍她。
泼妇如此厉害,还真没人治得了她了。
张道然把我拉出去,说他已经见识过厉害了,不要招惹算了。
我气愤的走出门,刚才那大娘走过来安慰,说别招惹这母老虎。
原来,几年前,陈云生的妻子死后,就娶了个这老婆,叫刘香,据说是个狠人。
经常在风月场所出入,也结交了一些三教九流的社会人士。
据说这刘香还会一些偏门,几年前就克死了不少男人,这陈云生就是猎物之一。
我感觉那女人虽然泼辣,但绝对有心机。
大娘叹气:“小陈的家产都被败光了,孩子都不知所踪,据说被这女人给害死了。”
“大娘,这刘香如此狠毒,咋就没人制服呢?”我问道。
大娘回答:“唉,大伙都不想招惹她,怕引火烧身。”
这倒也是,就冲这刘香的脾气,还真没人治得了。
我大老远的就看到陈云生,那眼神当中带着无奈。
刘香在里头大喊大叫,压根不跟停歇。
跟这女人生活,他么的男人都得少几年阳寿啊。
一路上,张道然说这刘香如此狠辣,估计是难了,还不如救治了小囡囡算了。
我一想也是,于是回到了疯人院。
院长也改变了态度,对这小囡囡也多有照顾。
她说刘香每月都会给她一笔钱,直到这小囡囡慢慢的溃烂而死。
本来她就有点过意不去,但是那刘香的狠毒让她这个院长都心有余悸,不得不妥协。
从各方面来说,那刘香就是一个恶人,典型的恶人。
随即,我让小囡囡说了那寺庙的地址。
因为最后一次,小囡囡就是跟着刘香去了一趟寺庙才病成这样的。
小囡囡很单纯的说:“那叫云来寺。”
得到了地址后,我和张道然也顾不上休息,又立马驱车赶往了云来寺。
那地方其实离我们也不是很远,就在市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