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山看到我来了后,两眼迷糊,慢慢起身,摇晃着脑袋说:“是易小兄弟啊,你可算来了。”
“钱文山,你就不能振作点吗?”我气急败坏。
“唉,我这一生就这样了,我答应过你们去那老矿山,走吧。”钱文山摇晃了下脑袋。
无奈之下,我只好领着他上了车,先回到宾馆洗漱了一下。
然后这才有功夫问他关于那老矿山的事,为什么我当初见到那几个老矿工,发现他们都留着血泪。
钱文山思考片刻后说:“他们应该是喝了那矿洞里的酒。”
“酒?”
我和张道然面面相觑,老矿山怎么可能有酒呢。
“你是说他们喝了洞里的酒?”
“是的,我也喝过,那种感觉好美妙,我见到了死去的女儿,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辈子都不会醒来。”钱文山两眼迷糊。
这让我开始有了好奇,到底是啥玩意,能够让他产生这种感觉。
隔天一早,我们三人立马驱车,来到了钱文山所说的矿山。
那是位于一处深山老林里头的叫黑牙山,没有山路,只有几条泥泞的黄土路。
因为工程车进出,所以黄土路上凹凸不平。
钱文山说这处矿山是私人矿,但是几年前就废弃了。
只留下一批无法谋生的矿工,在里头挖黑煤为生。
“你是怎么找到这的?”我很好奇。
“之前我见过他们这些老矿工带着古董来黑市,所以就偷偷跟了上去。”钱文山说道。
我们三人在黑牙山开了半天车,才终于在落日时分到达目的地。
刚下车,立马就冲上来十几个人将我们给包围。
把我们吓了一跳,领头的一个老矿工认出了我来,当即立马上来拉开。
“小伙子,你可算来了。”老矿工神情激动。
“我说大叔,你们这是干啥呢?”我有点慌张,生怕落入了狼口之中。
大叔叫翟伯,是这群矿工的主人。
翟伯叹气,指着远处说:“你再不来,我们这些人都要死了。”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一处简易的灵棚,一盏蜡烛燃烧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尸臭味,顿时心头一紧。
翟伯领着我们来到了灵棚前说:“有脏东西害我们。”
我看到灵棚里头,一张木板床上,躺着一个尸体。
那尸体是个小伙子,脸上带着微笑,闭着眼睛,仿佛在安详中死去。
那种感觉让人很诡异,我没有凑近观察,而是问咋死的。
翟伯说做了一个梦而死的,而且是个春梦。
我懵逼了,做春梦死的,这玩意有点意思。
说着,我走上前去,不管落花洞女的手如何抵触,一把抓住他的手。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一股子寒意袭来,隐约间,小伙子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中,早已经没有了光彩,但也没有死气。
相反,而是透着一股深邃的寒意,随即嘴角一翘。
我感觉到了那尸体身上有一股酒气,吸了一口后,脑子竟然有一种轻微的迷醉感,吓得我急忙挣脱开。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