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研究所后,我也没叫张倩,而是自个独自一人去了重庆的老城区。
在那繁华热闹的大街小巷转悠,品味了一番人间烟火气。
与此同时,秋三娘打来电话,问我们罗汉床有啥进展。
我一想,这会子工夫也没事,于是说先碰个面。
打了个车,半小时后,我到达了秋三娘的别墅。
一进门,秋三娘穿了一件睡袍,风韵犹存的。
和那梅姐不同,人家好歹是大老板,有讲究,有品味。
秋三娘拿出一瓶红酒,打开后倒了一杯,然后对我说:“小刀兄弟啊,那罗汉床的事不着急,三娘有个事问你。”
我愣了下,问她啥事。
秋三娘犹豫了下后说:“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孙二狗,为人怎么样?”
我他么当时差点就将红酒给喷了,惊讶的看着秋三娘。
“您难道喜欢他?”
“唉,是啊,他和我死去的丈夫看起来太像了。”秋三娘眼神迷离。
我的天呐,孙二狗这家伙真是桃花运满天飞啊。
被这么一个大老板看上了,我到底要不要将他的风流史一说呢。
“三娘,这孙二狗我说实在话,他是做行走商人的,专门收购老古董,这行的为人我想你应该清楚?”我也不敢直说。
但秋三娘却不在意这些,他只让我说孙二狗这人是不是滥情。
我他么能说啥呢,这是肯定啊。
可是转念一想,算了,我还是一把孙二狗吧。
于是说道:“孙二狗呢,对朋友挺仗义,但生活我真不清楚。”
秋三娘点点头,也不说什么,我去看了一眼罗汉床。
依旧还在,那玩意并没有害人,而是但凡坐在上边,会被它侵扰罢了。
秋三娘将一笔钱递给我,总共五万块钱,说是先付一下定金。
她很讲究,我呢,也不客气,反正林国忠对我剥削,老子也要赚点外快。
回去后,张倩打来电话,问我在哪。
我说我回去了,还说让她这段时间不要来富贵镇了。
张倩很生气,骂我是混蛋,我也不敢反驳。
这四人小队刚成立,就面临解散的危机。
我只好独自一人回了富贵镇,找到林国忠,说起了那秦文斌的事。
林国忠听了后,当即沉思片刻。
“据我所知,这世上没有神药,除非那小子得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林国忠尽说废话。
“林叔,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世上有一种阴物,能治疗不治之症,就像我的手能续臂一样?”
此言一出,林国忠当即瞪大了双眼,一拍大腿。
“不对,那家伙肯定得到了一个邪门的阴物。”林国忠立马从古董铺子里头,取出了一个项链。
那是一看起来年头很久的红绳项链。
挂着的是一块不起眼的石头,林国忠让我将这东西戴好,兴许能派上用场。
“这项链有辟邪的作用,你戴上吧。”林国忠说道。
“林叔,你就这么放心我外出啊,万一死在外头了呢?”我故意说道。
“死了最好,省的老子烦心。”林国忠白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