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梅的死,让我久久都无法回过神来。
跟爷爷走阴商的这些年,虽然见过生死,但真正在自己手上,流失一条人命,那种感觉很难受。
世道无常,在这千禧之年,人心和数十年前不同。
等到了那废弃的技校,张教授早就安排了人手,将这儿给暂时封了起来。
老俞头还是之前那胆小害怕的样,但是有我们在,立马就笑了。
张教授虽然退休,但关系还在,命人收拾了几间宿舍。
“国忠啊,这判官笔阴物能否解决,需要多久?”张教授一直担心这个。
林国忠回答:“按照风水所言,七鬼八灵布局,需要几十年时间,如今看来,顶多不过三天,那帮人绝对会出手。”
张教授点头:“麻烦你们了,有需要可以找我。”
说着,他独自离开。
毕竟张教授年纪大了,这事不好掺和。
林国忠把我们叫到了操场边,那仓库地下的大坑依稀可见。
过去了几天,我感觉到了那浓郁的阴气,带着无比瘆人的寒意。
当时就哆嗦了下:“林叔,似乎越来越邪了。”
林国忠点头:“就差最后一步,再献祭一人,就能完美。”
说着,他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张倩。
毕竟这最后一个特殊的命格,就在她的身上。
张倩有些害怕:“你们可不能让我死了,我可不想这么憋屈。”
孙二狗在一旁拍着马屁:“嘿嘿,张大美女,我二狗来保护你。”
这家伙对女人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林国忠瞅了一眼深坑,把我们叫到外头。
此时他就是主心骨,除了我爷外,最有讲究的人。
可能很多人会问,林国忠不就是一个古董商吗,为什么知道那么多。
这事大伙还别不信,据我爷说,林国忠出师神秘。
他除了有一双鬼眼外,更重要的是对偏门鬼道了如指掌,风水学说、阴阳命理,可谓是精通。
此时我心里头有一个疑问,忙问道:“林叔,之前你说八门,是属于哪一门?”
八门虽是偏门,但也是民间之中的三教九流,颇为复杂。
林国忠回答:“根据我所了解,还有这底下的布局,应该是响马,阎老幺布局。”
我们四人都很好奇,一边走一边问他关于响马的事。
林国忠说根据风水所言,还有他多年的经验,判官笔这种大邪的阴物,绝有可能是八门的老怪,阎老幺。
据说他背脊生有红毛,生来就是一副丑陋模样,属于八门中的响马,常年在秦岭一带生活,干的是一些鸡鸣狗盗的偏门。
阎老幺很多年前林国忠见过,此人非常狠毒,奸淫良家妇女,尤其是擅长炼制邪煞之物。
不过此人也有个弱点,那就是常年要吃一种东西,叫红鬼蚯,一种神秘的虫子,据说阎老幺活不过四十岁,有高人断言他要死。
但这么多年过去,阎老幺却硬生生的扛了下来,当年爷爷就曾收过他一件阴物,跟他结下梁子,阎老幺为了活下来,四处寻找偏门秘法。
如今黑白米庙出判官笔,占了这古人的风水宝地,用来炼制阴物。
让阴物沾染上邪祟和阴气,如果让判官笔将最后一人给献祭的话,那这玩意就是属于黑宝中的黑宝,绝对是大凶之物。
听到这,我对阎老幺算是有了几分了解。
张道然问道:“林叔,按照你的说法,那就是响马弟子出手,他们肯定还隐藏在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