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阴罐一按,一时间,整个病房内,突然间弥漫着一股死气臭味。
恍惚间,张倩痛苦哀嚎,整个人剧烈颤抖。
我急忙死死的压着她,张道然急了:“你想害我表姐。”
“小子,老子在救她,你他么别废话了,快过来按住她的腿。”我立马吼道。
张道然一咬牙,只能上来帮忙。
在我俩的通力合作下,张倩的背上,突然血色游走。
没一会,竟然出现了一个纸人的模样,那纸人带着虚影,上下游走。
但最终被三个阴罐所控制,立马被吸入了其中一个。
我赶忙将罐子取出来,然后扣在地上。
张倩也渐渐地冷静了下来,她昏了过去。
张道然将被子盖好,一脸幽怨的看着我。
那阴罐中,纸人此时无处可逃,而我则是谨慎的看着里头的纸人。
这玩意果然就是罪魁祸首,张道然问这是什么东西。
我想了想说:“应该是判官笔带来的邪祟。”
说着,我立马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里头的油,那纸人一下子就被烧成了灰烬。
做完这一切后,我松了口气,不知道啥时候,背脊全是汗。
这张倩邪门啊,若是平常人,中了这阴物的邪祟,早就死了。
但她却熬了过来,我立马让张道然通知张教授。
半个小时后,张教授赶到,当他看到地上的阴罐,再听张道然的叙述后。
张教授顿时笑了:“小刀啊,你真厉害,果然继承了你爷的传承,倩儿是不是得救了?”
我点点头说:“暂时没有危险,等她明天一早起来就成。”
其实我想说,救人哪有那么简单,这只是让她暂时摆脱了昏迷罢了。
出了精神病院,一阵冷风吹来,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干阴商,果然是成天遇见不祥和邪祟。
但又能咋办,若不是要继承我爷的阴商,老子真不打算干这行。
看了眼自个右手臂,我苦笑道:“落花洞女,我易小刀还真要谢谢你,能够给探阴物的邪气。”
回到宾馆后,孙二狗立马大喊大叫,逼问我去干啥。
我只好隐瞒了真相,只说了精神病院的事。
孙二狗听了后,立马耷拉脑袋:“幸好老子没去。”
这家伙,有时候就是欠揍,我也懒得搭理。
隔天一早,张道然就来接我们,说是表姐醒了,很开心。
昏迷了几年,如今醒来,对于张教授来说,那比啥事都开心。
于是我和孙二狗立马驱车前往,到了张教授的家。
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长相惊艳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
正是张倩,相比较昨天,她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美感,我一下子看呆了。
张倩看到我后,立马起身,冲着我笑了:“你就是易小刀吧,我听父亲说了,是你救了我的命。”
我摆摆手说:“小事一桩,还是你命大啊。”
说着,我很想把真相告诉他,但正巧这时,张教授却冲着我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就是别乱说话。
弄得我自讨没趣,不过张倩醒来。
张教授很开心,立马弄了一桌子,虽然对孙二狗没好感,但也没赶人。
吃完后,张教授这才郑重对我说:“小刀,那判官笔你还要不要?”
我一想,立马点头。
“带我去看看!”
张教授拍着张道然的肩膀,让他带我过去。
张倩原本想跟随,但是经过判官笔的事,张教授是说什么也不肯让她再来冒险。
而我不知道的是,判官笔也彻底让我陷入了危机之中。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