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坐在对面,然后开始生死棋局。
老太监的确如陈秀莲附身,一举一动,有一点女人范。
我们三人则是研究生死棋局,就这样一晃,足足到了鸡鸣时分。
林国忠看了一眼最后的棋局,叹气说:“我们输了,你走吧。”
老太监缓缓起身,走到了棺材面前,然后跪了下来。
当鸡鸣起时,一切都归于平静。
片刻后,老太监抬头,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谢谢!”
话音一落,老太监终于是断了最后一口气。
我突然心生感慨,本以为那陈秀莲会带走他,但最终竟然放过了。
林国忠感叹:“女人薄命,千年恩怨,最终到此结束。”
孙二狗这时候急了:“那我咋办,是不是不用死了?”
那生死棋还在,林国忠看了一眼后说:“残局未破,先收拾起来,改天我给你们一个地址,去找一个人。”
阴物之所以邪门,就在于沾染之人要化解怨气。
那老太监是化解了,但孙二狗这家伙还没有解开呢。
我们记住了那残局,帮老太监处理了身后事,最后将陈秀莲的尸骨埋在了四合院。
至于老太监的阴货,则是被林国忠给吞了,这家伙非常贪心,一点都不给我们留着。
回去以后,孙二狗没有回家。
而是大包小包的拿了一堆生活用品,在我的铺子上头弄了个小房间。
我当时不太乐意,老子习惯一个人生活,再说晚上五姑娘,有他在,放不开手。
但孙二狗是扯上我了,说是生死棋不解开,是不打算离开了。
因为他怕陈秀莲找上他,我说陈秀莲的念气散了,不会有事。
但孙二狗不同意,我也执拗不过他,只好答应。
而孙二狗这人,有个毛病,那就是特别喜欢女人。
三天时间里头,这家伙他么带了三次老相好回来,气得我当时就给他下令,坚决不能碰女人。
铺子的生意不是太好,虽然是古董一条街。
但是其他铺子都是人满为患,而我这阴铺,则是屁人影都没有。
我让孙二狗给我多介绍几个阴物的活,孙二狗也不含糊,当即拿出电话开始联系道上的同行。
不过好在两天后,林国忠送来了生死棋。
一进门,就对我说:“小刀,你去找张教授,他是重庆历史研究院的院长,应该能破残局。”
说着,将生死棋丢给我。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也不想干,当即就拒绝了:“林叔,没钱赚啊。”
林国忠冲我瞪眼:“钱钱钱,你小子掉钱眼里了是不。”
我嘿嘿一笑:“我得存钱啊,娶老婆,生孩子,上学,都是一笔费用。”
林国忠更火大了:“娶老婆,你他么这辈子都别想了。”
我愣了下,啥意思,林国忠似乎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马不吭声了。
说实在话,自打落花洞女的手臂移到我得身上后,每天晚上,我总是感觉自己浑身不自在。
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
正当我要追问时,林国忠丢下生死棋,说是明天就启程过去。
我当时挺不乐意的,而当孙二狗回来后,一听说要去找那张教授。
他当时就神色慌张,眼神躲闪。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