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楼,小何安排众人带着东西出了西门,这边已经有火车站的托运人员在对接了。
不少厂子的东西都不是随身可以带走的,所以要走托运,这要是平时还得自己送去火车站的行李房,但展会期间,车站安排了货车跟工作人员在这里现场对接,把箱子封好添货运单交给他们就行。
其他东西倒是好说,可那三个铁箱子实在是懒得搬腾了,干脆趁着有车站的人对接,直接发回去得了。
三个小铁箱子没用多少功夫,一行人回到招待所才五点多。
何雨柱下车后朝着离三元里不远处的石碑村看了眼,随众人进楼后他兴冲冲的跑到柜台边打听:“大姐,跟您打听个事儿。”
他指了指石碑村的方向,问道:“我好像听着那边儿有吹拉弹唱的动静,是不是那个村儿有热闹看呢?”
柜台里就是那位第一天过来时候打哈欠的大姐,听到何雨柱这么问,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回道:“耳朵挺灵的呀,这么远都听得到,那个村死人了。”
靠,老子以为能去混喜酒喝呢,没想到是白事儿。
何雨柱非常扫兴,刚想上楼,又转身问这个大姐:“你们这边已经允许搞这些吹吹打打打了吗?”
大姐解释道:“城里还不敢,可这边是农村,从今年开始就不太管的…”
听了这位的大姐的解释才知道,前些年不是说这种玩意儿是封建迷信嘛,管的比较严,去年会议之后,这种事就慢慢开始在农村处于一种半公开的状态。
像三元里这边的村里已经逐步恢复了传统土葬仪式,披麻戴孝、烧纸钱、摆供品这些,鼓乐送葬也开始出现,但不敢吹一路,只在村里边儿吹,出村就停。
上楼一进屋,何雨柱就跟小何分享了刚才自己打听到的事,接着又提出个离谱建议:“那边那个石碑村有白事儿,咱晚上组织大家去看鼓匠吧,也算是一项团队建设了。”
小何见鬼一样的看着他,不可思议道:“你是说带着公司的人去参加人家村里人的葬礼?你告诉我你是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