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不动声色的又看向了江岫白边上的尤万。
尤万还好,他是习武之人,身上常年穿的不起眼的布料,为的就是降低别人的关注。
不过对他而言的不起眼,也就是布料颜色是黑褐,这些暗色系的衣服。
布料却是价值不菲的素罗料子,对于薛家来说,这也只是受重视的护卫,每个月月例里面应有的。
可对于平民百姓来说,除了婚嫁的时候,舍得裁剪一身红色的素罗料子当婚服,甚至买不起的人家还会就单单裁一块方方正正的盖头。
别的时候根本不会用,也舍不得拿这个料子当常服的。
毕竟裁一身就得七八来两银子,一对小夫妻就算再节省也得十几两白银。
有这钱都能快活的够一大家子过活一年了。
苏大富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家不是倒不是穿不起这个衣服,甚至他女儿苏宝儿就有许多这个衣服的料子。
可是谁家会给下人穿这种衣服?
是的!苏大富看出来尤万不是主子了。
哪怕尤万气势十足,看起来非同一般。
但是他是以保护的形式护着身后之人。
所以对于苏大富这种能够在底层压榨百姓,混得一份“大好”家业的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有眼力劲!
于是他略过尤万,再往后,就是清河和薛蟠!
苏大富一眼就断定,那个“主子”就是薛蟠!
因为不止是薛蟠穿着的正是,他之前在苏知府那偶然一见,那对苏知府而言都是难得一见,不舍得制成衣服的浮云锦。
还有的是他面上仿佛,游戏人间无所谓的态度,不在乎自己对面的是谁,也不怕自己得罪不起对面的人。
知道自己是有着依仗的!自己有着靠山,天不怕地不怕的!
这个模样,这个神态,苏大富只是小时候,一次偶尔的机会,在当时来金陵游玩的大官之子身上见到过。
因为羡慕,因为他想要自己的孩子未来也有这样的神态,这样的骄傲!
所以他一直记在心里,为此付出努力,哪怕做尽坏事也无妨!
不过由于他的能力原因,他的女儿虽然也能骄傲起来,但是他的宝儿也只能在那十里八乡,对着那些贱民这样骄傲。
不能向眼前的男童这样,不知对面的底细,也不用知道,就能欺负对方。
这让苏大富心里面难受起来!
他珍之若宝的“宝儿”,竟然不如眼前的“小杂种”!
“你叫我‘小杂种’?”
薛蟠看着苏大富在那看着他怔愣住的样子,不禁怒极反笑。
别说这辈子,就连上辈子都没有人敢叫他“小杂种”!
这人果然是和他女儿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样!
不让他生不如死,我薛蟠这辈子就不姓“薛”!
这样想着,薛蟠从自己神识中分裂出一丝神识,朝着苏大富的身体射去。
几乎是神识针刚接触到苏大富的身体,立刻就分裂成三百六份,寄居在他的穴位上,在一旁虎视眈眈的。
不过薛蟠也没有立刻就催动神识针的动作,因为刚刚苏宝儿就是得罪了他,导致现在被神识针折磨。
如果现在苏大富也和苏宝儿一样的症状,那不是明摆着。
就让人知道,这里面有问题吗?
就是看不出问题在哪?那这明摆着也和他薛蟠有关?
薛蟠可不做这种没智商的事情!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