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薛蟠刚用了早膳,就借口要去隔壁找小伙伴玩。
带着清和与尤万,在他娘亲非同一般的注视下,他妹妹羡慕的目光下心虚的跑了。
尤万是他爹给他安排的护卫,从小在薛家长大,师从外家高手,学的一身的好武艺。
在薛蟠刚会走路,向往着外面的生活。
一直往外跑,出去玩,到处结交小伙伴,不着家。
尤万就是这个时候被薛父派给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儿子的。
以防万一!
彼时,三四岁的薛蟠身后跟着十二三岁的尤万,走哪跟哪!
仗着尤万武艺高强的能力,当时的薛蟠能跟大自己好几岁的孩子,抢夺“地盘”,抢夺“小弟”,争着这片地方“老大”的地位。
往往都是战无不胜!
狐假虎威得意极了!
尤万现在也才十五六岁,他本人极为严肃,俗称“冰山脸”。
无奈的是他是一张娃娃脸,还残留有一点婴儿肥在他的脸上,就算再怎么扳着个脸,在别人看来都格外的人畜无害。
出了薛府,他们三人按照尤万指的方向,走了好久。
然后又在这集市上,转悠大半个时辰,导致薛蟠越来越不耐烦。
他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焦虑的问道,“尤万,你确定那个江岫白就在这附近?”
“少爷,应该就是在这附近。”
“我让人打听了,您说的那个江秀才从小失父,与寡母相依为命。”
“因为学习天赋极高,幼时其父亲在世的时候,送去了书院进学,六岁就考中童生。”
“可惜他父亲病重,养病治病就耗费了家产。”
“在那之后,是他母亲靠绣活勉强供他读书,可是前几年他时运不济,年年科举都会出现意外状况。”
“好在去年考上了秀才!”
“逢年过节的他都会在集市上给人代写书信,代写对联这些,用以补贴家用。”
“最近这一段时间,除了昨日福林寺祈福,他一直都在这个条街上。”
尤万原本一脸冷厉地表情,听到自己主子的问话,眼里闪过一丝温情。
随后就像是照着话本子念着,却是没有一点点感情,活像一个无情无欲的朗读机械。
薛蟠被冻得一个激灵,无奈极了,“哎!”
“就算和尤万你这么多年,还是被你的冷言冷语给冻着了。”
“你说说你长着这么一张能占人便宜的脸,为什么就不能笑笑呢?”
“难道你和海棠姐姐一块的时候也不说话?”
他好奇极了!
这么一个冰块脸,海棠姐姐怎么能和他说道一块去的。
“少爷,您不要败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我,我没和她单独在一块。”
尤万白暂的耳朵变得通红,面色不变的开口道。
就是吧!有些结巴的模样。
一看说的就不是心里话。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就是!”
看着自己纯情的小护卫,薛蟠也不在意尤万的推脱之言,一副“我知道,我明白的”大度表情。
然后连忙扯开话题,生怕小护卫恼羞成怒了,“既然江岫白在这条街上,那咱们再去找找去。”
原本正想反驳主子调戏的尤万,一听正事,就压制住自己羞涩的情绪,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
他言语间极为认真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