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蝌儿。”
远远的声音传来,薛母不由得回头望去,原来是薛蟠领着他爹回来了。
“蟠哥,潘哥。”薛蝌兴奋极了,他连忙跑过去,想要给他亲爱的哥哥一个拥抱,表示自己这两天真的很想他。
可是刚到一半路,薛蟠的身影越来越明显时,他身后的薛父身影也显现出来。
顿时,薛蝌的表情有些垮了,跑着的步伐也缓和下来,甚至停在那不走了。
他咽了咽口水,有些颤抖的声音自他喉间响起,“大伯您早安!”
薛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颤抖,明明薛父对他这个侄子向来和蔼可亲,从来没有呵斥过他。
甚至因为他们这一代子嗣稀少,薛父简直就是把他当成第二个儿子般对待,当然他父亲对蟠哥也是一样。
从小到大蟠哥有的都会给他送一份,让他也有,对他们简直就是一视同仁。
可薛蝌觉得自己就是有点怵薛父,哪怕他能感受到薛父对自己的爱护不比自己的父亲少。
而且薛父也不像自己父亲那样有时候自己做错事,会恐吓自己,还对自己动用家法。
但是他仍然觉得薛父的笑容比自己父亲的家法还吓人。
薛蝌也不知自己拿来的这个结论,莫名的脑子里就有这种想法。
所以虽然薛父平日里温言细语的,但是并不不妨碍他怕薛父。
见薛蝌许久不说话,喉间还在颤抖,薛父若有所思道,“蝌儿这是喉间不适?”
薛父倒是没想到自小看大的侄子心里面竟有这种想法,要是知道的话,指不定会为这个大侄子的直觉感到开心。
毕竟他可是皇商薛家当代家主,平日里虽然对人温和,但是那也是因为商人和气生财,温和着些好谈生意,别人也乐意和温和的人相处。
时间久了就习惯性这般,要是真的性格上是这样,那这个薛家的家业早就被人瓜分,到这时候薛家还存不存在还难说。
实际的处事上薛父比他那个暴脾气的弟弟薛二叔更加雷厉风行。
因而薛蝌的直觉是对的。
薛父比他爹爹更加可怕!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薛蝌是薛父护在羽翼下的侄子,而不是承受他压力的对手。
“没,没有。”薛蝌感受到薛父的关怀,看着薛父俊郎面孔上,微微皱起的眉毛,略有些结巴道,“我没事,没事。”
“大哥,嫂嫂,来的真巧,素斋正要上,一起先用着些。”屋内坐着的薛二婶听到动静,出来一看,发现自己儿子在薛父跟前缩着跟个鹌鹑似的,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转脸笑容满面的看着薛母道。
“好,我把人两个小的叫过来。”
薛母上前一步拉着薛二婶的手臂,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