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你说这法子靠谱吗?”张翼详对着孙大友问道。
“放心老张,绝对没问题。”孙大友胸有成竹的说道。
本来,张青峰想着多几个人修炼无非也就是钱的事,现在宗门有了钱,自然多几个人修炼也就是几套模块化针灸衣的事,可没想到问题就出现在这几套模块化针灸衣。
这次,不管是谁去,拿着张青峰的手稿去找王银匠,王银匠宁愿直接关门都不再给他们做了,这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
小林宗众人也想过找别的银匠,可李小山都连着介绍了四五个银匠,价格是实惠,拢共也就百来两,问题是做出来的东西张青峰看过了,根本就不能用,真要按那几个银匠做出来的东西扎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更不用说修炼了。
到现在张青峰终于体会到被卡脖子的感觉了,既然知道了银的重要性,那自己宗门有个手艺高超的银匠那就是必要的了,解决问题的方法无非就两个,一是挖人,二是培养,但鉴于培养周期太长,宗门手头上又有钱,张青峰果断的选择了一。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按着经书修炼,若是几个人有这天赋还至于一大把年纪才勉强做个小地方的工匠吗,除了苏定海还没到年纪,不知道具体身体情况,都是一群天赋稀烂的货色,若能走上修炼这条路,都还要感谢张青峰以身试险趟过的河。
所以,一群人就将眼光盯上了王银匠的大徒弟,听说王银匠大徒弟曾小乙是个实在人,干活又认真,好钻研,年纪轻轻就将王银匠一身手艺学了个七七八八。
他们也私下问过曾小乙,但曾小乙果断的拒绝了,拒绝时还鄙夷的看了前去接洽的木大郎一眼,搞得木大郎回宗之后都一直在纠结自己什么地方做的不对。
“老孙,你说我们这法子是不是太卑鄙了?”张翼详有些担心的看向孙大友。
“放心老张,不信你问曾赌鬼,这法子卑劣不?”孙大友将头朝向床上躺着的曾凡,抬了抬下巴,对着张翼详说道。
张翼详也将头转向了曾凡的方向。
“贵人,您这哪是卑劣啊,你这是在成全小乙,我们曾家都恨不得给您立长生牌咧!”曾凡看两人看向自己,露出一口黄牙,笑着说道。
曾凡没想到自己儿子这么值钱,换个地方干活就能给一万两白银,这可是一万两白银,别说是换个地方干活了,就是把曾小乙卖了,他都愿意,毕竟小乙没了还能再生一个,如果这钱跑了,他可是死都不甘心。
在确定对方给的是真金白银后,曾凡拉上大儿子曾小甲,两人根据自身多年的实战经验,贴心的为客户制定起计划来,两人合谋准备把曾小乙买了,一人是为了赌桌任意驰骋,再也不用纠结回家的时候听到那烦人的婆娘怎天都在哭家里没买米钱了,而另一人,则是为了找个婆娘,躺平一生,做个富家公子没事溜街逗鸟,好不自在。
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爹!爹!”你怎么样了。
只见房门被大力推开。
曾小乙走进门来。
只见曾凡立马入戏,抱着包得厚厚的腿,脸色煞白。
“小乙,爹,爹没事,你快想办法救救你哥吧。”曾凡说着眼睛一红,竟直接流出泪来。
“您先别急,您告诉我怎么回事!!”
“这不是城北开了家赌场嘛,你爹我想着手气好就想着去试两把,结果你哥也非要跟着去,哎我就不该让他跟着去,都怪我!!”
“然后呢,我哥在哪?”曾小乙焦急的问到,自己这哥哥虽然不学无术,但从小也是极疼自己的,每次自己这赌鬼老爹把老娘辛苦给别人洗衣服弄来的钱输的精光,都是自己这大哥豁着挨打,去偷些吃食,每次好的大哥都不舍得吃,都留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