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烈没接她的话茬，转而看向况天佑，话却是对着马小玲说的：“前几天看电视新闻，说最近出了不少凶杀案，受害者脖子上都有两个细小的血洞，死状离奇。听着，倒像是传说中僵尸咬的。马小姐是行家，怎么看？”
正喝着汽水的金正中闻言，瞬间来了精神：“僵尸？真的假的？”
马小玲瞪了他一眼，才对罗烈道：“假的。多半是有人装神弄鬼，故意模仿僵尸作案，想扰乱视听罢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僵尸。”
她嘴上说得笃定，心里却泛起嘀咕——前阵子在英格兰遇到的那个三代僵尸，咬人的伤口可不就是这样？
只是这种事牵扯太多，当着这么多普通人的面，实在不方便细说。
罗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么说，马小姐没见过真僵尸？”
马小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梗着脖子反问：“你见过？”
“我也没见过。”罗烈拿起一串烤鲍鱼，慢悠悠地剥着壳，“不过要是真遇到了，说不定会抓来研究研究。看看它们的牙口为什么这么锋利，是不是真的怕阳光和桃木剑。”
“研究？”马小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你以为僵尸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真遇到了，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道，“不过说真的，你要是真碰到了，可以打我电话。本小姐专业除僵，童叟无欺，就是收费有点贵。”
罗烈闻言，从怀里掏了掏，掌心凭空出现一颗鸡蛋大小的钻石，澄澈透亮，在楼顶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比之前卖掉的粉钻虽小些，却更显纯粹。
“钱，从来不是问题。”
马小玲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切，看着倒是亮，该不会是玻璃仿的吧？”
“是不是假的，你看看就知道了。”罗烈手腕轻扬，钻石便朝着马小玲飞去。
马小玲眼疾手快，稳稳接住，入手冰凉温润，沉甸甸的压手感骗不了人。
她连忙拉过王珍珍，两人头凑在一起，借着灯光仔细端详——钻石内部毫无杂质，切割面精准得如同天然形成，连最细微的棱角都泛着冷冽的光。
“哇，好漂亮啊。”王珍珍由衷赞叹，“看着就像天上的星星，应该是真的吧？”
马小玲摩挲着钻石边缘，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嘴上却硬气道：“嗯……看着像真的。”
金正中也凑了过来，伸长脖子瞅了半天，咂舌道：“师父，这绝对是真的！您看这光泽，这通透度，天啊，这得值多少钱？”
“最少几千万。”马小玲掂了掂，语气里终于带了几分肯定，随即像是烫手似的，猛地把钻石扔回给罗烈，“拿回去拿回去，看久了眼晕。”
她怕再看下去，自己真会忍不住据为己有。
罗烈笑着接住钻石，转身放在鱼幼薇白嫩的手心里。
今晚她一直在烤架旁忙碌，额角还沾着点炭灰，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拿着。”
鱼幼薇低头看着掌心的钻石，轻声道：“这个太大了，就算做成项链也很沉呢。”
“你们明天不是要去办身份证吗？”罗烈握住她的手，把钻石拢在她掌心，“顺便找家珠宝行卖了，钱你们几个分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