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阆果然聪明天资聪颖,李朔阳教了他两遍,他便将如何入定、如何凝神、如何调息、内息如何运行都给记住了。
不过李朔阳依然怕他出什么岔子,又亲自用自身内力引导了他一遍。
潘阆记下后,慢慢的进入入定中。
李朔阳见他依言修炼了起来,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盘坐在了边上,守在他身边,自己也快速的进入修炼中。
潘阆自此开始了修炼,白天依旧上学去,晚上则站桩,站桩结束后就跟着李朔阳修炼先天吐纳法。
李朔阳则在他上学后,便宅在家里或是看书,或是下棋,或是和潘岳聊会天,或是修炼自己的功夫。
日子过得安逸又舒心,如此过了三四天。
这几天,遇仙楼出了一篇绝世佳作早已传遍了汴京城,就连赵匡胤都知道了。
他派人打听了一下,发现居然是李朔阳写的,让他再次感慨起来:“李道长绝世大才,怎么就不愿意做官啊!”
这一天潘阆又上学去了,李朔阳正坐在院子里看着陈抟老祖送的《南华经》。
“道爷!大娘子让我唤你过去,说有人拜访!”
李朔阳听了放下书,略显好奇的笑问道:“知道是谁吗?”
婢女道:“听说姓寇。”
李朔阳了然了,跟着婢女来到客厅,见杨娘子正在会客,对面坐着一个文士,果然是寇湘。
“无量寿福,寇兄今日怎么有空来这儿?”
寇湘站起来拱手笑道:“见过李道长,我原打算来拜会的,可是不知地方,昨日小儿从贵弟子口中得了住址,这才冒昧打扰,还望见谅。”
“寇兄哪里话,请坐!”
杨娘子见李朔阳和寇湘见完礼,吩咐婢女上茶,这才笑道:“道长,你与贵客交谈,俺就退下了!”
她说完便带着两个婢女离开了。
寇湘也是无事,只是单纯的拜会,李朔阳和他笑着闲聊了会,就听他说到了时政上来。
“前日我听好友说,官家已经下了命令,命宣徽南院使曹彬为主将,潘美副之,统领十万大军出荆南讨伐江南国。”
李朔阳听了只是点点头。
寇湘好奇问道:“李道长,依你观之,这次征伐我大宋胜负如何?”
“江南一战可定也!”
“愿闻高见!”
李朔阳捋须笑道:“大宋这些年来征战四方,可谓是兵精将广,而江南立国之日便想着如何防范骄兵悍将,虽有一二悍将也难敌主上猜疑。
而且自后蜀灭国后,这些年官家一直积蓄实力,如今粮草充足,又有名将统军,此一胜也。
再则,自古守江必守淮,李煜早已失淮南,又年年向大宋纳贡,税收必然过高,国内名不聊生,灭亡是迟早的事。
三嘛!李煜与官家相比,差远了!”
李朔阳也是知道历史的,所以才如此笃定。
说起南唐,当年除了契丹,也是国力第一的。
可是因为篡杨吴而立,自觉得位不正,开国君主李昪和他的宰相们自始至终对如何防范骄兵悍将更加上心,而不是想着开疆拓土与增强军事实力,要不然早统一了,也不会有后汉、后周和北宋的事了。
“李道长分析的通透!”寇湘笑着赞了一声。
李朔阳摇了摇手,心中却是想着秦公望,“如今公望在曹彬手下,曹彬率军伐江南,想来公望也要上战场了。这十多年未见,也不知他功夫怎样,唉!战场终究比的是战阵,各人功夫发挥还是有限,只希望他机灵点。”
寇湘又说到了遇仙楼的出的词。
李朔阳笑而不语的听着他一顿猛夸,就见寇湘叹道:“可惜也不知是那位道长名姓。”
最后他又说到寇准身上,接着道:“他如今在书院学习,我还是放心的,打算后日一早便返乡了,今日来也算是和道长告别的。”
“不多待一段时间了?”
“不了,这几天该拜访的已经拜访,犬子也不用我担心,该回去了!还有,晚上我在樊楼设宴,不知道李道长可有闲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