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阳听着曲儿,见他这样子,也和他闲聊起来。
“不知小二哥贵姓?何方人士呀?”
店小二连忙回道:“小人名叫单冲,今年十九,家住泰山脚下,父母双亡。
两年前因看不惯有人强抢民女,便出手伤了那人,却不知那人是个大官,只好流亡江湖,来到汴京讨口饭吃。”
李朔阳一听,不由的仔细多看了这小二一眼。
长的粗眉大眼的,嘴唇较厚,面相有些正气。
“不想还是一个侠义少年,你可会武功?”
单冲点点道:“只是跟着路过的老拳师学过一些拳脚,会些粗浅的功夫。
那一年冬天,有个路过的老拳师差点冻死在路上,我看见了于心不忍,便将他拉回家里。
原以为他活不过来了,没想到第二天他就醒了,为了报答我,他就教了我一些拳法。”
李朔阳再次点点头,看来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了。
“相逢即是有缘,不如坐下来陪着贫道喝上两杯?”
单冲看了一下柜台,摇了摇头,自己在这已是不该,若是再坐下喝酒,今日怕是要卷铺盖滚蛋了。
“多谢道爷,我伺候着就可以了!”
“如此贫道就不强求了。”
李朔阳见他有些担心,便算了,不然害得人家失了工作就不好了。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和单冲说着话,然后等着有人来找茬。
可惜李朔阳失算了,曲儿听了七八个,一顿饭也吃完,也没见谁上来打脸。
李朔阳心中纳闷,难道我不是主角?
心中感觉好笑,摇了摇头驱散这无聊的事情。
看着依然满客的酒楼,莺莺燕燕处处融融洽洽。
他笑着问道:“你们这遇仙楼生意还不错嘛!在这汴京能算一流酒楼了吧?”
“道爷你不是本地人吧?咱们这酒楼算不得什么,那樊楼、会仙楼才是真正的一流。
我们这遇仙楼才开业没多久,酒菜虽不差,但还是比不过那些老牌酒楼还是差的远了。”
“哦,为何?”
单冲解释道:“这汴京酒楼遍地,竞争激烈,酒楼不仅要菜好酒好,为扩大名气,还经常聘请一些教坊司的女子来唱曲助兴。
那些老牌酒楼经常能请到教坊司的名妓清官人唱曲,或是弄个诗会什么的。
那些文人公子最喜欢这套,总是像闻到腥味的猫儿凑上去。而普通酒楼却不行。”
李朔阳指着台上唱曲的女子道:“贫道见这遇仙楼也有请人唱曲呀!”
单冲看了看台上笑道:“这些都是教坊司普通的歌姬,没什么名气的。”
李朔阳捋着胡须,想了想,对着单冲道:“去帮贫道拿纸笔过来,顺便帮我将台上那位唱曲的姑娘请来。”
单冲不明所以,想着这是一位高人,便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单冲领着一女子,手中拿着笔墨纸砚过来了。
这引起了一些人的好奇,不由看了去。
“道爷,你要的东西来了。”
“奴家见过这位道长!”那女子听了单冲的称呼知道眼前人的身份,微微欠身道。
她心中疑惑着这位道长唤她来为何事。
李朔阳作揖还了一礼,“贫道这里有个词曲送与姑娘。”
他说完便接过毛笔。
单冲连忙将纸张摊开,自觉的帮着研墨。
李朔阳提笔沾墨后心道:“苏大胡子,贫道今日借你一词,日后会还你一情。”
写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