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阳抬眼望去,就见两个黑衣打扮的人,手持刀剑从那十几铁甲禁军中杀穿了过来。
那十几个铁甲禁军练的是战场厮杀功夫,与江湖人捉对厮杀不是对手,不过若是战阵摆开,一个江湖中二流顶尖高手都难以脱身。
可惜他们追赶病容男子乱了阵型,被那二人出其不意从后面袭杀,一时被打的措手不及,躺下一片。
这两人速度很快,十几个起落就来到病容男子面前。
“风四弟,你怎么样了?你的手?”
“一时断了,没什么大不了,包三哥,公冶二哥,这人功夫高强,小心一点。”姓风的男子道。
李朔阳将潘阆护在身后,打量起新来二人,一个圆脸微胖留着两撮小胡子手里提刀,另一个瘦高手持宝剑。
“是他!”
那圆脸微胖之人一眼就认出来了李朔阳。
瘦高男子也看向李朔阳,一脸不善道:“阁下何人,为何伤我风四弟?若是不说清楚的话,我慕容家四将定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李朔阳呵呵笑道:“你问我?你不如问问那姓风的干了什么?”
“师父,和他们何必费口舌之争,这些人穿着黑衣,手持兵刃,一看就不是好人,而且他们还杀了官兵,不如将他们捉了送去官府,说不定还有赏钱嘞!”
潘阆站藏在李朔阳身后,露出个脑袋,看着那三人,一脸的不高兴。
姓风的男子本就是个暴戾的人,不然也不会嫌一个孩子挡道就出掌打去。
他之前大意之下被废了一臂,知道打不过眼前之人,而且身后还有追兵,若是被缠住恐要死在此处,所以想着逃跑。
如今追兵已被解决,还有帮手在旁,不由胆气上来了,想着自己废了的胳膊,恶狠狠的道:“风四爷倒要看看你如何拿我们三人。”
他说着一脚踢起刚才那两个抢劫之人掉在地上的单刀,左手一把接住刀柄,飞身朝着李朔阳而来。
姓包的和姓公冶的两人见了,当即也齐攻向李朔阳。
这三人还有一个姓邓的乃是江南姑苏慕容家的家臣,向来同进同出,不管己方是对是错,敌人是多是少,只要出手了那都是一起的。
李朔阳怕潘阆有闪失,不敢离开太远,只好围着他踏起凌波微步,同时手中或掌或拳,不时拍打在这三人的兵器或身上。
试了几招,李朔阳已经大致试出了这三人的深浅,比之那火云帮的夏侯稚权和吕伯言还要厉害三分,算的上江湖二流巅峰高手了。
姓风的虽然右手受伤,但是这左手刀使得依然凌厉如狂风般猛烈,令人感到一种无比的压迫力。
李朔阳不为所动,周身气势迸发如一个大圆球一样,任他们打来多少气力,都如打在空气中,不见半点浪花。
他的身姿如柳絮飞扬,时而飘忽不定,时而如影随形。掌法更是轻灵飘逸,闲雅清隽,时而如瀑布奔腾,时而如山岳巍峨,每一掌拍出,都暗含着至阳的掌力。
公冶、包、风三人围着李朔阳刀剑相向,每一剑一刀挥出对方就不见了人影。
他们何曾见过这么诡异的步伐,更是被这套掌法唬的如履薄冰,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人轻功了得,还有这掌法,这般举重若轻、潇洒如意,我们可从来没见过,却不知哪一门功夫?叫什名字?
江湖上何时出了这么一人,恐怕非老爷亲来,不然我三人恐怕不是对手!”
潘阆站在原地,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精彩的功夫,只觉师父的招式如诗如画,如歌如梦,让人惊叹不已,也让人心生向往。
他眼中异彩连连,兴奋的恐欲喊出来了,心中激动的道:“师父这是什么功夫?当真是仙人步伐神仙掌法。”
风姓男子毕竟有伤在身,左手使刀又如何有右手来的顺畅,李朔阳微微一笑,左掌将他手中刀拍开,右掌发力,猛然按在了他体前正中线,两乳中间的“膻中穴”上。
风姓男子顿时内气漫散,心慌意乱,飞出去后神志不清。
李朔阳这一掌本可打在他的“巨阙穴-”上,依他这至阳掌力冲击,姓风的必然震动肝、胆、心脏而亡。-
“风四弟!”
姓包的大叫一声,就这一刻他的刀法已经有一丝散乱,李朔阳怎能错过,脚步朝左迈开一步,从“同人”跳到了“覆”位,双掌幻化一片掌影。
姓包的大惊失色连续挡了两下,同样的被李朔阳一掌击飞出去,半空中嘴里吐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