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长,咱们到了汴京了!”
李朔阳捋须看着城门,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进出着,隔着很远都能听见叫卖声。
他笑着道:“一转眼十多年过去了,这汴京是越发繁华了。”
“嗯,我大宋鼓励商贾,官家也是贤明之君,君明臣贤,百姓归附,汴京才能如此繁华。”
寇湘说着朝着汴京城内拱手,又笑道:“李道长咱们进去吧!”
李朔阳点点头,三人进了城,慢慢沿着大街走动。
沿街小商小贩、卖力拉车的人,伴随着各种叫卖的声音,尽显热闹。
李朔阳边走边看,不由想到了后世,脸上止不住的微笑起来。
“李道长,你笑什么?”
跟在边上的寇准见李朔阳笑的有些奇怪,不由得问了起来。
李朔阳呵呵一笑:“小寇子,民生多艰,将来你若为官做宰,记得当要以人为本。
清明之世,先保障百姓的生活为首要,应该考虑到他们生活的不易,这个世界百姓安居才能治世。
对待百姓要多加以善导,莫要用条条框框约束百姓,社会安定下来,他们自然知道改干些什么。
就比如这街上,少了些小商小贩岂不冷清?市井繁华离不开他们,百姓觉得方便价格又便宜,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了。”
寇湘听了,道:“道长说的是,贩夫走卒,引车贩浆,自古有之,有道之世,必以厚生为本,而止于至善。准儿,还不多谢道长的教诲!”
寇准听了朝着李朔阳躬身一礼。
李朔阳哈哈笑着摆摆手,“用不着谢我,贫道只是随便说说。”
过了州桥,寇湘父子要和李朔阳分开了。
“李道长,不知你往哪里去?若是没有落脚的地方,不如和我们一道。”
李朔阳摇头笑着拒绝了,“不了,贫道有一友人,家住在汴梁东左一厢东门附近。
我当初收了他儿子当了徒弟,十多年未见了,这打算去看看。
我那小徒弟,现在应该和小寇子一样大了!”
“道长,他叫什么呀?”寇准好奇的问道。
“贫道当年给他取了名字,叫做潘阆,他父母希望他读书做官,小寇子,说不定你以后在太学里还能见到他呢!”
寇准听了点点头,然后拍着胸脯笑道:“真的吗?那太好了,以后我照着他!”
李朔阳不禁一笑,“那好,以后就希望你多多照顾了,寇兄,贫道这就告辞了。”
“道长,后会有期!”
李朔阳笑着便转身离开,沿着汴河朝着东水门而去。
汴河水清澈见底,游鱼嬉戏,两岸树木已经脱下绿装,只剩下枝丫在秋风中摇曳,倒影在汴河中,随着波浪晃动着。
商船行舟随着竹篙一点,满载一船秋色,平铺十里湖光,慢慢的向前滑行。
李朔阳慢慢的走着,他的步伐不是很快,却一步跨出一两米远。
汴河中一客船侧畔而过。
“老爷,你看那人好快的步伐!”
说话的是一个圆脸微胖之人,留着两撮小胡子。
一位白衣花白胡须男子正闭目打坐,他面颊清瘦,约莫五十多岁了,闻言睁开了眼睛,随着那家将的目光方向看了去,眼睛露出一丝精光。
“果然不凡!”
他旁边还坐着三个男子,一个瘦高穿着像是富商,一个儒生打扮,剩下一个满脸病容,大有戾色。
那满脸病容的男子道:“老爷,那人步伐轻快,想来轻功了得,就不知手上功夫如何,不如让我去擒下他,若是能收服,以后也有个跑腿传信的。”
富商打扮的男子笑道:“风四弟,你既然知道他轻功了得,又如何能擒下他?到时他仗着轻功跑了,我们岂不是暴露了,这个买卖不划算。”
“非也,公冶二哥虽说有理,但我们四人,他又能如何逃了?”
“莫要多生事端,这次我们随老爷来这是打探消息的,那香孩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