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天际弥漫着淡淡的橙色。
远处的山峦被余晖尽染,层层叠叠,如同梦境般朦胧。
黄河水滔滔东流,一荡一荡的波纹仿佛有无数的精灵在跳动,霞光万里共长天一色。
李朔阳负手而立在黄河边上,欣赏着这似梦似幻,如诗如画的黄河夕阳美景。
不远处是一个渡口,旁边还有几间茅舍,做些茶水生意,是给那些船客们的等候的地方。
讲江上搭着半截木桥,桥上行人熙攘,还有几个商贩,肩挑手提络绎不绝的登上了桥边上最后一艘渡船。
“那位大官人,天色不早了,要过河吗?这是最后一趟了,错过了就要等明天了!”
船家老汉见李朔阳站在渡口不远,一身青色玄服,以为是哪家的公子老爷,便大声提醒道。
李朔阳看过去,笑着摇头道:“我是来游玩的,不过河!”
那船家听了,便也不多言,吩咐两个后生后,大声吆喝着:“开船喽!”
他手中长杆使劲的在岸上一推,借着力儿船慢慢的驶出渡口。
渡船晃动几下,很快的又恢复平稳。
李朔阳看着慢慢远去的渡船,在夕阳归途中慢慢变小。
天上寒鸦飞过,留下一串“嘎嘎”的声音,打破了李朔阳安静。
他抬头看了看,寒鸦飞舞,奔向了远处的几棵大树,这是要归巢了。
数点归鸦啼远树,人行欲尽夕阳路。
李朔阳笑了笑,朝着那茅舍走去,却见里面的一人正在收拾东西。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笑道:“这位大爷,这茅津渡也没人了,俺这收拾收拾就准备收摊了。”
李朔阳本想打壶酒的,听了笑道:“收摊那么早吗?”
那人道:“不早了,太阳马上落山了,往日这点也没什么人回来的,早点收拾收拾,不然晚了就进不了城了。
大爷可是要些什么?”
李朔阳点头笑道:“我是个道士,不是什么大爷,还有酒吗?帮我这葫芦打满可否?”
“有,自然是有的,道长稍待片刻。”
那人说着朝着一个大酒坛走去,拿起个竹子做的打酒器慢慢的灌了起来。
李朔阳茅屋外一边看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突然听见马蹄声,不由的朝来路上看了一眼,是十几个江湖打扮的人。
他心中虽有些疑惑,但也没放在心上。
“道长,你的酒。”
李朔阳点点头,从怀中摸出十几枚铜钱,递了过去。
正准备接过自己的葫芦,一道破风声朝着自己急射而来。
李朔阳反应快,连忙一个转身躲了过去,手中的葫芦却是烂了。
贫道的酒!
他抬头看去,那十几个江湖打扮的人已经将他围在茅屋外面。
待看见夏侯长春时,李朔阳有些惊讶,心道:“是他!这些人该不会是他招来的吧?看这架势是来找场子的了。
啧啧,真是够小心眼的,贫道又没伤你,只不过拿了你二两金子就如此记仇,再说贫道可是拿药方换的,又不是白拿的。”
李朔阳呵呵笑道:“无上天尊!原来是夏侯少侠呀,不想这么有缘,居然在这茅津渡再次相遇了!
几天不见夏侯少侠,贫道观你面相越发的和善多了,说明贫道的药方还是有些用的嘛!
呵呵,不知你和诸位大侠这是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