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洛阳的官道上,远远的看见两大一小三个人影慢慢走来,正是刚离开华阴不久的李朔阳和寇湘父子。
李朔阳打算去看看潘岳夫妻,还有自己那个小徒弟。
想到自己的小徒弟潘阆,现在应该和寇准一样大的年纪了。
寇湘父子也是准备前往汴京的,因为同路,所以就和他们结伴同行了。
一路上李朔阳和寇湘闲聊着,不时逗一逗还没长大的小寇准,这比一个人赶路有意思多了。
“小寇子……”
“道长,能不能不喊小寇子,我将来也会长大的。”
“嗯,那也等你长大了再说吧!小寇子,不知你都读了哪些书了呀?”
寇准一脸无奈,但还是恭敬道:“我五岁起就能读《诗经》、《尚书》,十岁时已精通《春秋》、《左传》等,也能作诗写文。”
噢!还真是个读书天才!
李朔阳捋须笑着,看着他脸上保持恭谦,但那双亮闪闪的眼睛却出卖了他心中的得意儿,便想考考他。
“莫要自得!”
旁边的寇湘训斥了一声,一脸谦虚笑道:“小儿徒有些虚名,让道长见笑了,不过倒也说的事实,他母亲对他学习管的严。”
“愿闻其详!”
“小儿年幼时,性格顽皮,喜欢尚武好猎。他的母亲性格严厉,有一次怒火难遏,拿起秤砣就扔了过去。结果就砸在他的脚上,顿时鲜血直流。后来他就不敢了,开始好好读书了。”
“爹,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何必再提!”
李朔阳见他忸怩不安,笑道:“非常人行非常事,贫道还听闻凡过人之人,必有过人之处,今日就试试小寇子的才华,不如他作一首诗听听?”
“嗯,不知道长要出个什么题?”
李朔阳指着身后远处的华山,“不如以华山为题咏华山。”
“咏华山?且等我思考一下。”
寇准说着,稍加思考便诵了出来。
“只有天在上,更无山与齐。举头红日近,回首白云低。”
“好诗好诗,小寇子果然有才,这诗有凌驾乾坤之意,可见志向远大。”
李朔阳听后哈哈笑着,拿起自己的酒葫芦喝了一口。
寇准见了眼馋,之前吃饭时他就想喝了。
“既然道长说诗好,怎么没有赏呢?我也不要别的,把你那酒让我喝几口吧!”
李朔阳见他看着自己的酒葫芦,摇摇头道:“这是大人喝的玩意,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的。”
“就喝一口,我就尝尝有何不同,也不多喝。”
“那也不能够的!”
“道长小气!”寇准低声咕噜一句,心中想着:“不就是喝酒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没喝过,等我做官了,我天天喝,嗨!我也拿个葫芦。”
李朔阳现在耳聪目明,如何听不见,便笑道:“果然要喝?也罢,就喝一口。”
寇准一听顿时笑了起来,连连点头,接过葫芦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
李朔阳连忙抢过来,摇了摇葫芦,笑道:“好小子,这就是你喝的一口?你这样搞,让贫道很为难呀!”
寇准嘿嘿笑着,打了个嗝,脸上慢慢升起红晕。
李朔阳背后背着个剑袋,里面装着雌雄宝剑,外面看里面像是两根棍子。
“道长,你那背后背的是宝剑吧?我还没见过,要不也给我看看吧?”
他说着准备用手摸去,脚步却是有些摇晃了。
李朔阳扶着寇准,看向寇湘,你儿子就这酒量你刚才怎么也不劝一下?
寇湘道:“之前家中宴客,我也常唤小儿出来,他是喝过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