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李道长来自何处,又是何门何派呀?”
李朔阳道:“贫道全真道士,无门无派,从终南山而来。”
金花子点点头,终南山多隐士,这李道长应该就是了。
他当即笑道:“道长倒是逍遥自在!走,道长,今日开心,我请你喝酒去!”
李朔阳摇头推辞,“金帮主,时间也不早了,贫道该回去了,还有三个朋友等着我呢,出来时也没跟他们打过招呼,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着急了。”
“李道长,这有何难,这洛阳是我丐帮总舵位置,我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弟子不说数十万,这几万人还是有的。
你只说一下客栈位置,姓甚名谁,花子来安排就好了。
今日你我有缘,花子和你一起听了故事,又吃了你一顿饭,你更是对我的掌法有触类旁通的启发,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请你喝酒,不醉不归!”
这丐帮金帮主三十多岁的人了,也是一个义气男儿,有豪迈之气,实在是热情。
李朔阳推辞不过,便欣然接受了,同时也想从他嘴里听些江湖之事。
金花子见李朔阳同意,哈哈大笑,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哨子,放在嘴巴以内力吹了起来,三长两短,如春风吹过杨柳摆动。
不一会,从远处跑来几个手持竹竿的丐帮弟子,披散头发粗布麻衣,身上背着几个袋子,最多的一个有六个。
“见过帮主!”
“伍六七,君悦客栈有几位朋友,你们去通知一下,就说李道长被人邀请喝酒去了,要晚点回去,让他们不必担心。”
金花子说完,看向李朔阳,“你那几位朋友叫?”
“跟领头的说就好了,他叫潘岳。”
金花子点点头,对着伍六七道:“听清了吧?去吧!”
“是,我等告退!”
他们来的匆忙,去的也匆忙。
在这芸芸众生之中,有许许多多不起眼的小人物,他们就是了!
金花子已经习以为常,拉着李朔阳朝着远处奔去。
两人七拐八绕,来到一处繁华之地。
左边是一排排木质楼房,黛瓦飞檐,雕梁画栋,勾栏瓦舍,酒楼客栈,店铺林立,各色灯笼高挂,光华斑驳,明亮的灯火点缀着街道上,与繁星交相辉映,一派东方古典韵味。
里面不时传来的箫声、笛声、歌声、笑声、吆喝声,更为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情趣与诗意。
大街右边是一个湖泊,湖上漂浮着绿油油的荷叶,荷花盛开,粉色的花瓣迎风摇曳着,散发阵阵幽香。
湖边林立着柳树,倒映在水面上,随着湖水荡漾,慢慢的晃动着,一些士子才人,佳人小姐,沿着湖边漫步,有说有笑中欣赏着湖光月色。
“惟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
李朔阳念了一句诗,金花子呵呵笑道:“李道长也是文雅之人,走,那里有个酒肆!”
金花子前面指着路,李朔阳路过一个茶楼,只觉茶香四溢,丝竹之声入耳,朝里一瞧,仕女翩翩起舞,好不热闹。
很快两人停在一家酒肆前,门外旗帜飘扬,酒香四溢,店小二吆喝着,迎来送往,络绎不绝。
“两位客官里面请!”
“要个带窗户的地方,最好的竹叶青来上两坛,十斤装的,再来点小菜。”
金花子一边说着,手中出现五两银子随手丢给了店小二。
和书中大侠的做派一模一样,凸显的就是一个豪放。
李朔阳再次受到万点暴击,乞丐都这么有钱的吗?
店小二眉开眼笑的带着两人来到二楼一个靠窗的位置。
那扇窗户半开半掩,正好可以看清外面的景色,湖光游人,深邃的夜空星星点点,犹如一幅泼墨山水画。
此刻,酒楼已经坐满了各色人等,或独自品酒,或热议世事,或低声细语,轻轻的酒杯碰撞声与低沉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李道长,这里是开元湖,乃是当年盛唐时人工开挖的,最近几年已经变成了洛阳最繁华地段之一。”
金花子见李朔阳看着窗外,笑着介绍道。
“确实繁华,这还是贫道第一次见这。”李朔阳回头笑道。
这时店小二已经抱着两个酒坛过来,都是十斤装的。
金花子一掌拍开封坛,朝着两个粗瓷大碗就倒上了。
“李道长,干!”
“金帮主,请!”
两人相视一笑,举起大碗便一口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