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阳蓦然一惊,回头看去,确是三个中年男子。
好威武的三条好汉!
当先一个三十多岁,身着红色锦衣,腰系着镶玉黑丝绦,身长八尺有余。面部较扁平,圆脸略黑,一脸刚毅。
鼻子低而直,眼皮较厚,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双细长眼炯炯有神,散发出威严而睿智的光芒。
八字胡,山羊须,身材魁梧,气质惊人,透着几分英雄气。
左边那人黑衣皂袍,腰上黑丝绦,长方脸膛,棕红肤色,鼻直口阔,粗发浓眉,一双眼睛不大,却是藏锋卧锐。
右边那人穿一领鹦哥绿丝袍,腰系文武双股鸦青绦,足踏干黄靴,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貉胡须。
这两人腰挎宝剑,身材伟岸,站在红衣男子后面,眼神犀利的盯着李朔阳,俨然一副带刀侍卫的样子。
好像飞鹰注视着野兔,一有风吹草动,便会将兔子擒下。
这兔子就是他李朔阳。
红衣男子微微抱拳笑道:“在下涿郡赵玄郎,这二位是真定府曹国华,大名府潘仲询。”
他身后左右两人也跟着抱拳见礼。
黑衣人:“曹国华见过道长!”
绿衣人:“潘仲询见过道长!”
赵玄郎上前一步笑道:“吾三人游览华山,路过此地,见道长在此触目远眺,便停了下来。
适闻听道长吟诗,只觉雷霆贯耳,忍不住闻声叫好,多有打扰,还请见谅则个。
敢问道长名号,可是在此山上修行?”
李朔阳这边看着三人,那三人也在打量着他,心中暗自称赞。
好一个俊道士!
过了片刻,赵玄郎身后二人见李朔阳只顾着上下打量自己等人,既不出声也不回礼,端的感觉有些无礼了。
赵玄郎也是微微皱起眉头,这道士莫非是哑巴?
左边那叫潘仲询的当即不满道:“你这道人好生无礼,我等向你见礼,你不言不语就算了,何故一直这样看着我们?
官……观了许久,是否……”
赵玄郎挥手打断他的话,“仲询,是吾等打扰了这位道长在先,不得无礼。
既然这位道长不喜打扰,吾等这就退却吧!”
“官……大官人,怎如此客气,吾观他背后背着的是剑,吾手中也有剑,且试试吾剑利否!”
李朔阳寻思这三人的来路,闻听此言,顿感是个无端是非。
一言不合就动手,古代人都这么勇的吗?
当即叫道:“切住!是贫道无礼了!”
随即躬身行子午诀,“无上天尊!贫道姓李,道号朔阳,见过三位,请恕山野小道刚才无礼了。
实不相瞒,贫道实才见三位气宇轩昂、英姿焕发,头顶红云翻腾,气呈龙虎,有虎跃龙腾之势,天生一股英雄气概,一时忘情。还请恕罪!”
说着又躬身作揖。
有道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李朔阳如此一说,赵玄郎身后二人顿时气消,哈哈笑道:“道长过奖了!”
赵玄朗心中一动,这道士莫非懂气运面相之术,又发现什么?
他呵呵大笑,“道长修道之人,休要学世俗百姓的客套。
吾观道长亦有神仙之姿,刚听道长所言,想来道长懂的相面望气之术了。”
李朔阳刚夸过他们头顶红云翻滚,气呈龙虎,这时自然不能说不会了。
否则岂不是打自己脸,而且又得罪对方。
真打起来了,一对三,优势不在己方。
他隐隐感觉对面三人都是高手,尤其是那领头的赵玄郎。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深不可测。
自己现在虽然看不见,等将来炼气入道,修出法力后,内法外用,还是可以的,于是略略笑笑,含糊答道:“略懂略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