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一走,宾客们顿时感觉安全了不少,不由长舒一口气,自觉背后湿了一片。
简单的和潘岳打个招呼,便纷纷离开。
没人知道那几个人会不会回来,所以还是赶紧回家要紧。
眨眼间的功夫,整个院子里除了李朔阳和潘岳,以及那散落一地的桌凳碗盘,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道长,你不是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吗?为何有此一遭?”
潘岳惊魂初定,也是舒了一口气,然后一脸忧郁的问道。
李朔阳苦笑,我也想不到呀!
只好抬头望着月牙儿故作高深,“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
这再大的风雨,也不可能不停,刮风下雨乃天地产生的,天地的作为尚不能长久,何况是人世间的事呢?
一切顺与不顺,不过昙花一现而已,何必执着、计较呢?
这说不定是上天对你和杨娘子的一次考验,有此一遭,你以后顺风顺水也未可知!”
杨娘子这时从屋中跑了出来,一把抱住潘岳,“官人!你没事吧?”
“娘子,我们没事,那些人是冲着马铁匠来的,是了,那是假的名字,原来叫蒲怀安的,娘子你怎么出来了?”
“俺都听见了,那些个强人拿刀弄剑的,实在是担心的慌,万一有个好歹该怎么弄哦,俺不想再次成亲又死了丈夫。”
说着嘤嘤哭泣起来。
潘岳见了好生安慰着。
李朔阳担心那些人去而复返,便道:“潘兄弟你和杨娘子先回杨娘子的院子住上吧!贫道见那些个人不是良善的,万一又回来也是麻烦事。”
“对对,李道长说的是,娘子,我们先去那边住吧!”
两人简单收拾一下细软,又牵上那头驴子,在李朔阳陪伴下出了门。
李朔阳道:“你们快去吧!”
“李道长,那边不安全,你还是和我们一起住那边吧!”
“不了,贫道在这边住的习惯,就不打搅二位的好事了,而且我也会一点拳脚功夫的,等闲之辈妨碍不了我。”
“哎呀,我的哥,我知道你拳法好,但是有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就一个人,他们有六个,这可不是那种赤手空拳打架,他们有刀,会死人的。”
李朔阳摇头笑道:“你们不用担心贫道,贫道有脚,难道还能任他们拿刀砍?
而且那蒲铁匠,贫道想过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了,毕竟在那学了几个月的手艺,有些香火情的。”
潘岳一听更是着急了,拉着李朔阳不让走。
“那些人都是江湖人,杀人放火犹如儿戏,他们明明是冲着马铁匠,不,是蒲铁匠去的,你去趟什么浑水呀!”
杨娘子也道:“大郎说的是,各人自扫门前雪,可不要引火烧身。”
潘岳和杨娘子两人不断劝说,只是李朔阳有自己的原则。
而且之前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识有点偏差,小觑了天下人。从见过的蒲怀安和吴堂主,这世界江湖中人会内功的看来不在少数。
他想见识一下这些人的功夫到底怎样,好比较一下自己的功夫和他们的区别。
“二位放心,贫道就是去偷偷看看,假如那蒲铁匠被他们砍死了,也好给他收个尸超度一下。”
整条街现在安静的异常,家家关门户户熄灯。
李朔阳在潘岳二人担忧的眼神下消失在路口的拐角,这才赶紧进了杨娘子家,关上了门。
“我这耽误了不少时间,也不知道那蒲怀安有没有被打死?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世界,是历史还是武侠亦或者仙侠?
贫道修炼几个月的吐纳法,现在打通了数道经脉,金雁功也学了点,不如用内力试试。”
心中想着,便运内力沿着足少阴肾经一路下行,过“气穴”、“大赫”、“横骨”等穴,直至脚底“涌泉穴”。
脚底内力释放,顿时感觉身体轻了不少,脚步也快了起来,心中不由一喜。
李朔阳来到巷子里,借着月光便看见巷子中躺着几个人倒在血泊中。
连忙上前查看,是三个百姓,咽喉处一道血线,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