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紧闭,屋内死寂一片,连半点呼吸声都不曾传出。
话音未落,屋内骤然传出一声清脆的器物碎裂之响,紧接着,一股精纯而霸道的地火气息冲天而起,直冲屋顶,几乎要掀翻整间客栈。
那是黑鲛鳞甲彻底解除禁制、彻底认主成功的征兆。
裴烬脸色骤变:“他在收取宝器!”
裴熔音犹豫片刻,将手伸向储物袋之时。
“裴兄,裴仙子怎会在此处?”
李九龄故作刚回客栈之态,缓步上前。
裴熔音收手回身,语气冷冽逼问:“客栈掌柜言道,这丙字四号房,是你订下留给友人居住的?”
李九龄一脸茫然,摇首道:“自始至终我只订了一间客房,这丙字四号房究竟何人所住,我当真不知。”
裴烬眉梢一挑:“李兄这话,莫非是指掌柜在说谎?”
李九龄略一沉吟,从容道:“想来那人精通易容伪装之术,掌柜眼力不济,被蒙骗过去也未可知。”
裴熔音目光微凝:“那人与你相识?为何要刻意陷害于你?”
“敢问那贼人是何身份?”李九龄顺势反问。
“神锋楼,钱多多。”
李九龄故作恍然:“原来是他!不久前九峰剑宗剑冢秘境,我与他本就有过节,想来是怀恨在心,借机嫁祸于我。
不瞒二位,我与神锋楼素来不和,正因如此,才远赴西域陨星城,求修断剑。”
裴烬与裴熔音对视一眼,想起先前李九龄对神锋楼炼器之术的不屑,前后一对照,倒也说得通,心中戒心顿时松了几分。
李九龄又故作无奈,扫了一眼屋内:“这房中地火气息如此浓重,想来钱多多便是借贵宝地火铜炉,在此锻造法器了?”
二人点头:“适才有人闯入,欲取屋中宝器。”
李九龄心中暗忖:宝器,介于灵器与法宝之间,乃是结丹修士常用之物。这钱多多,倒也藏着几分难得的奇材。
他当即开口:“如今该如何处置?需不需要在下出手,一同擒拿此人?”
话音未落,李九龄忽然神色微动,一股强横气息正飞速朝着安宿坊逼近。
是结丹修士!
他当即暗中传音逍遥:再不出来,等结丹修士一到,便再难脱身!
屋内,逍遥望着手中黑鲛鳞甲,眼中精光一闪:“此宝器可挡结丹修士一击,穿上它,脱身不难。”
黑光一闪,战甲已然覆身。
逍遥不再迟疑,径直推门而出。
门外三人见状,瞬间真气勃发,齐齐摆出攻伐架势。
伪装童锦州的逍遥就这样站在房门前,面对李九龄和裴家兄妹。
“果然是你童锦州。”
裴烬则是施展法术赤焰火环配合裴熔音。
裴熔音率先发难,身形如电,欺身而上,手中大锤横扫,势大力沉。
裴烬则是施展法术赤焰火环配合裴熔音。
只见逍遥不闪不避,竟原地硬接这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