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义看那中年妇女重重点头,便再次快步离开,便望向云霓道:“你口中的老先生究竟是谁?!为什么你没有说出那人的名字,你们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知道你们要去祭奠的就是同一个目标?!”
“这个……因为我父亲说过的,只能在自己心里记下这个名字,但在祭奠完成之前却绝不能亲口说出来,只能以老先生代称,至于为什么不能说,我也不知道!”
云霓回应了王义的问题之后,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那位渐行渐远的中年妇女,直到其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后,才快步走到车旁,打开了后备箱。
只见后备箱内摆放着一些物品,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一个长条形的盒子和一个暗黄色的铜盆。
盒子看起来像是由木材制成,其表面经过精心处理,被抛光、打磨并涂上鲜艳的赤色颜料,呈现出一种独特的质感。
它大约有十五厘米长,约有两根手指宽。
至于那个铜盆,则与一般家庭使用的洗脸盆大小相当,但却有着与众不同之处——盆底赫然印有九六九三个鎏金大字!
王义一眼就认出了这些字,心中不禁猛地一震。
无论从字形还是字体来看,它们都与钟元所经营的九六九便利店招牌上的那三个数字一模一样,仿佛是同一个人亲手书写而成。
就在这时,王义突然发现那个红色小盒上竟然也同样精雕细琢地刻着九六九这三个字!
这个惊人的巧合让他惊愕不已,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云霓似乎并未察觉到王义此刻内心的疑惑,她若无其事地将长条形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入铜盆中,然后转身朝着河江市中心医院的大门迈步而去。
王义一边手提着黑色塑料袋跟着向前走,一边问道:“你带的这些东西,都是在香蜜湖畔那家便利店买的吗?!”
“是呀,我父亲指名要我到那个九六九便利店去买!不过,因为当时我已到了鸿海楼,正在等你,所以就让我的保镖代劳了!”
云霓一边向前走,一边环视着四周,看着络绎不绝的人,带着相同的祭品向着医院大门口快步走去,仿佛去晚了一些,便是一种莫大的罪过,不由带着感慨的语调道:“我先前只是以为这老先生对我们家有恩,没想到他竟然帮助过如此多的人!”
两人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了医院大门口,此时,在医院大门口的对面,宽不过两米的人行道上,竟然聚集着不下三百人。
只是这三百多人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站成了三排,看上去秩序井然,没有丝毫的嘈杂与混乱,而且皆是神情肃然,满目悲伤。
在正对着大门口的位置上,是一个看上去有水缸口大小的铜盆。
铜盆里香火正盛,烧得足有三尺高,甚至先前暗黄色的大铜盆,此时已烧成了赤红色。
排在最前方的三人,正恭恭敬敬拿着一张张金色纸钱和金色元宝,投入到铜盆中的熊熊烈火里。
不多时,黑色塑料袋已空,正在王义以为这三人就要离开时,却看到他们拿出与云霓一样的长条形红盒,从其中拿出一个刀片,竟然向自己手掌上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