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东行在微微点头之后,直接了当道:“那你作为一个缉鬼者,想必知道是代谁行使权力,又向谁负责吧?!”
王义听到尔东行如此言语之后,先是一阵惊愕,然后在回过神来之后,才凝望着尔东行道:“尔书记,这些……这些……您是怎么知道的?!”
他脑海中回想起与尔东行初次见面的场景,又想到尔东行所居住房间那纯净到几乎完美光环,现在他才知道,那一次他自认为的偶遇,或许是尔东行刻意为之。
尔东行没有回答王义的问题,而是又问道:“你的老黑,虽然出身平凡,但有如此的造化,甚至已隐隐生出神格,也多亏了你!”
王义更吃惊了!
他万万没想到,在尔东行面前,他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般,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他已隐隐知道,尔东行绝不只是仅仅是一个退休的高干,甚至可能也是一位身怀异能的修士,而且修为明显在自己之上。
王义知道尔东行对他并没有恶意,于是用一种恭敬的口吻道:“尔书记,你究竟是谁?!怎么可能知道我的来历?!”
他如此问,是因为钟元曾经告诫过他,若是他的身份被人识破,尤其是心怀鬼胎的邪修,那就有生命之危。
尔东行淡淡一笑道:“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是土地爷的代言人,而我则是城隍爷的代言人。”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又一字一顿道:“或者说,我是河江城隍指派的掌生死福祸、监察人间善恶、统筹阴阳两界秩序的人!”
王义突然想起《缉鬼录》中一个职位的名称,于是脱口而出道:“尔书记,您莫非就是河江城隍使?!”
尔东行点头,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落寞之色。
王义已明白了,尔东行作为河江城隍使,已算是半神之体,而且从级别上看,尔东行至少是与作为河江土地钟元一般的存在。
他虽然与尔东行接触不算很多,但通过察看其在网络上的所有经历与官职升迁,知道尔东行是一个嫉恶如仇,一心为民,而且颇有手段与智谋的好官。
尔东行作为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几乎已触及国家的金字塔尖,这样一个人,哪怕是在退休了之后,也在为国家的反贪反腐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甚至可能是特备局这种独立于国家司法机构,直接对最高领导人负责的机关的推动者与创始人。
他若还是河江城隍使,怎么可能会允许江河市出现塌方式腐败,而且还纵容如此多的魑魅魍魉横行,残害治下百姓?!
一念至此,他望向尔东行道:“尔书记,您作为河江城隍使,可以说是河江城隍指派的行政主官,无论修为与神通异能,都应该比土地神只钟元强大许多,您怎么会容忍这一片您所管辖的土地上出现如此戕害百姓,甚至导致许多家庭分崩离析的事情出现?!”
“哎!”
尔东行突然发出一声长长叹息,目光再次抬头仰望河江城隍的面容,眼眶微红道:“有些事情说来话长,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明,我让马玄铮带你来这里,就是想要将一些隐秘之事,与你说道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