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之后几人草草的收拾了一番后便回到各自的屋中睡下了,沈烟躺在床上闭着眸子,听着身边的许清风呼吸声变得慢慢的均匀了下去。
子夜,天正黑。
沈烟睁开眼睛缓缓撑起身子,低头在许清风耳边轻轻唤道:“清风兄,清风兄,许清风?”
许清风闭着眸子睡得正沉。
沈烟见此用大力推了许清风两下,许清风依旧没有醒过来。
这显然不太正常。
沈烟却对此并不觉得意外,邵成文在走的时候和他说过一句话,意思便是菜里加的药只会有令人昏睡的效果。
“算你靠谱一次。”沈烟在心里暗暗的给邵成文加了一功。
慕酣凌既然将所有人今晚给弄昏迷了必定是要出手了。
沈烟走出这间房子,来到一个隐蔽一些的高坡上看着周围的一切,眼神充满着警惕。而不知等了多久,沈烟便看到一个女子提早一盏灯一个人走在黑夜中。
这夜太过寒凉,而那灯中发出的暖红色的光晕却显得那般诡异。
沈烟走下高坡,悄声跟在那姑娘的身后,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沈烟跟了一会儿便发现这姑娘走路极为奇怪,倒不是垫着脚走什么的,就是和正常人一样的走路姿势,起初他还没发觉,时间长了他便感觉这姑娘像是一个提线的木偶,走起路来有些木讷,每走一步膝盖处的动作不像正常人时候的那般顺滑,就好像是将一个树枝给弯折开来,再弯折回去,反复着一般。
沈烟感觉周围凉飕飕的,冷风不大,却有着刺骨的寒。沈烟跟着姑娘越走越偏,这大半夜的本来就没有人在外面出行,而自从这苍州最近不太平了以后就更是天还未黑就全都躲回家中锁好大门了,这就让沈烟觉得这姑娘或许根本就不是人。
沈烟不知跟了多久,就见眼前有一处小院,一群穿着银甲的士兵围着院子的墙边占满了一圈,手中的长矛在清冷的月光下更加的令人畏惧。
沈烟看了一眼便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能让重兵把守并且在这种环境下还能单独住一个院子的人必定身份尊贵,那便只有当今圣上才能得到如此待遇。
沈烟看着姑娘朝着院子的大门走去,这边他还想着这姑娘一会儿会用些什么花招瞒过那群守卫进去的时候那姑娘就已经正大光明的推开大门进去了。
沈烟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若不是自己手上动作反应快及时捂住了嘴他早就叫出来了。
沈烟静下心了,仔细观察过后他这才发现这些守卫睁着的眼睛里木讷无光,虽然一个个眼睛睁的溜圆却给人一种他们早就睡着了的感觉。
沈烟想到晚上的那顿被下了药的一桌饭菜,似乎也明白了过来。
萧煜躺在床上睡得正沉,突然听见有人敲响了屋子的门。木门响了三声后便停了下来,在这寂静空旷的世界中诡异清脆。
萧煜被弄醒了,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都便迷迷糊糊的走过去打算开门,可手却是在碰到木门的时候被门上的冰冷给冻的完全一惊。
他仔细看了看,面前的却是只是一个木门,刚才却仿佛被自己碰到的是块千年寒冰一般。
萧煜摇了摇头,以为自己是睡糊涂了,可手再次碰到那扇木门的时候,又是一阵阴寒。他的手顿在那扇门上,就在萧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外面的人又敲了几下门。
“啊!”萧煜吓得连忙后退几步,他此刻脑袋被冻清醒了,也觉察了了不对劲的地方。
外面重兵把守有事情的话必会有人禀报说明来意,绝对不会像是这样半夜三更的过来敲他的门。
“外面何人?”萧煜将声音放的低沉有威严些,尽量不让自己露怯。
又是三声敲门的声音,没有人答话。
萧煜感觉有阵阴风吹了进来,冷的他一哆嗦。这寒风太过真是,不像是自己的心里在作祟。
萧煜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他缓缓向后退着步子,打算去那桌上的花瓶做护身用的武器。
他一步一步的向后倒退着,却突然后背抵到了一个人。
此时的萧煜已然是惊弓之鸟,张嘴便想叫出来,而自己的嘴刚张开的时候却被一个手掌给堵住了。
萧煜如同一只鲤鱼在干涸的岸边扑腾挣扎了一会儿后便老实了下来,眼神也不再是那么的惶恐,因为他发觉到捂着自己的这只手带着温度,而自己的耳边也有着微微的喘息声。
沈烟见萧煜老实了下来,便放开了他,可萧煜转过头看到是沈烟的时候似乎更加震惊,又要叫出声来。
沈烟被吓得连忙使眼色,萧煜将沈烟那张吊儿郎当的脸难得的严肃下来后也意识到了此刻的严重性。
“你怎么进来的?”萧煜用口语问道。
沈烟指了指右边。
萧煜看过去便发现右边的窗户此时已经打开了,又是一阵寒风从那边传了进来。
原来方才的一切真的不是心理作用。
就当萧煜整颗心要放下来的时候,寂静的屋子内又传来的敲门的声音。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