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神龙山上死里逃生的弟子们纷纷讲述着他们所经历的事情,但每个人说的都各不相同,甚至可以用千奇百怪来形容。无疑,最关键的时刻他们都晕倒了。
可沈烟救了所有人这件事情确是不假,在山下的弟子们听到沈烟杀了一只上古凶兽后一个个目瞪口呆。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运气好一点吗?”一人掐腰酸溜溜的说道。
“有本事你也来一个手刃凶兽?”一人笑嘻嘻的接道。
对此,沈烟也只是笑笑。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一个劲儿的挠头嘴里说着“都是运气”好之类的话。
这要是放在旁人身上,一定会被刨根问底,问出究竟是哪里运气好?一定会被人当做是谦虚。可在沈烟这,众人却深信不疑,无他,比起沈烟是什么隐士豪杰,众人更愿意相信这傻子就是单纯的运气好。
此次神龙山之险,存在着诸多疑问,但却也无法考察,因为唯一清醒的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许清风与许明月二人将自己的一些推测与猜疑运用法术传回了风清门,几人却还是在神龙山脚下休息。
沈烟这回算是立了大功,救下了所有人,因此风清门的那些小弟子也将沈烟当成了自己人,同时也当成大爷一般的供了起来,毕竟人家有伤在身,还救了这么多人。
沈烟一边享受着这些小弟子一个捏腿,一个喂果子的,一边心里暗自想着若是这些人知道了此次之祸本就因他而起,他们会不会如同一群饿狼般扑上来将他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廖寒灼打了好多只野鸡,最后烤好的野鸡腿基本上都被人放在了沈烟的面前,沈烟一手一个,吃的也算是心安理得。
“看什么呢?”许明月拿着一只烤熟的野鸡腿在沈辞面前晃了晃。
沈辞刚刚醒过来,昏昏沉沉的听身边的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将山洞里面的事情讲了个大概,脑子里一直思索着什么。
他抬着头,看着不远处正对着自己的沈烟,一只手抬起了挡住了那人的上半张脸。“好像,真的好像。”沈辞说完便放下了手,接过许明月递过来的野鸡腿。
“好像什么?”许明月不解的问道。
“光,好像光。”沈辞低声说道,也不知道许明月听到了没有。无所谓,反正这句话他是答给自己听的。
沈辞晕倒之后好多事情都记不清了,甚至连什么时候掉入的洞穴,以及那个从水中出来的大怪物什么的通通忘记了。
只是有一个画面在他的脑海里一直盘旋,满世界的光影中,一个少年闯进了他的视野。光影完全笼罩着少年,他看不清少年长什么样,却能感受到一只大手将他从黑暗中拉了出来,正如记忆里的那般。
沈辞不知道这个场景是否真的存在,又或许是他实在是太过想念沈公子了,便在梦中见到了那个身影。
只是他醒来的那一瞬间,视线模糊中他看到了沈烟。光打在沈烟的身上,遮住了他的半张脸,沈辞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竟然伸出手挡住了沈烟的上半张脸,他看着沈烟那没心没肺的笑,竟不自觉的有着几分的熟悉。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像沈公子?
从他在神龙宗的大殿里跪拜沈衍的牌位那一刻,他心里的沈公子就已经死了。
几人休息了一会儿后便出返回风清门,他们已经将沈衍的牌位按着沈夫人的交代放在了神龙宗大殿内的那把龙椅上,也算是对天衍宗有了一个交代。
只是风吹过之时,那白布下隐隐约约出现的一个“火”字,在许清风心里却结成了一个不可解开的谜。
众人回去的时候因为实在是过于疲惫,便没有走来时的山路,而是换了一条路走进了城里,改用马车。
因此,本应该三日内就能返回的时间改为了五日,而风清门此刻却又传信来问天衍宗一行之事,无奈,当天晚上许明月只好一人提前回去,而许清风带着众人先在客栈内整顿几日。
当天晚上,沈烟拿着从洞穴里得来了噬魂扇看来看去的,以手抚额叹了不少口气。“清风兄,你说这东西我应该取什么名字好呢?”
许清风听到沈烟将一件上古神器随口说成了“这东西”,手上动作一顿,可随后又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可能是沈烟根本体会不到这上古神器究竟有何等的威力吧。“随你。”
沈烟努嘴:“你这等于什么都没说嘛。”想了一会儿,沈烟又道:“清风兄,你的那把佩剑是不是叫断尘来着?”
“嗯。”许清风微微作答。
“好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名字,要不我的这把噬魂扇就叫‘绝情’算了,跟你的断尘正好相配,人间烟火之外它也就不孤独了。”沈烟突然来了兴趣,一下子就跳到了正在看书的许清风身旁,“清风兄,怎么样,这名字是不是很好?”
烛火摇晃了一下,亦如许清风那漏跳一拍的心脏,“随你。”
许清风面色冷淡,就如同根本没有在听沈烟说些什么一样,只是礼貌性的敷衍两句。沈烟失了兴趣,不过他的那把噬魂扇从此就真的叫“绝情”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