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穆乾阳一脸郑重:“林兄弟,需要老哥帮你灭了此人么?”
林丰拱手为礼:“多谢穆兄仗义,这样公开叫战,会不会引起门派之间的战争?”
吉风行不屑地:“这个荒木真重就是个战争疯子,往年曾经到处找人打架,死在他手里的门派弟子,不知多少,老夫还曾想出海寻到他的门上呢。”
高正清眼睛一亮:“林兄弟,若你能告诉老哥断剑的窍门,老哥保证,一年之内,必取了荒木真重的人头过来。”
“就是如此,老夫发誓,必取此人的性命。”
穆乾阳跟着大声说道。
林丰笑着摆手:“高掌门,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么,怎么还没试出真假?”
吉风行和穆乾阳顿时转头去看高正清。
高正清连忙道:“别看我,他说的可是用断剑刺入腹中,效果立现,你们谁先试试?”
穆乾阳转头冲林丰苦笑:“林兄弟又在与我等开玩笑,真不知你什么时候能正经一回。”
林丰正了脸色。
“诸位老兄,林某所说都是实情,此剑嗜血,都知道乃大凶大邪之物,我也曾告诫过高掌门,最好远离此物,不然会沾染因果,下场凄惨。”
玄阳子听他如此说话,顿时深以为然,频频点头。
一群八九十岁的老头,围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一个个神情认真,称兄道弟,毫无违和感。
他们虽然是这个世间最顶端的人,却已经将林丰视为同等存在的人物对待。
崔赢身着一袭软蓝轻罗云锦裙,云鬓轻梳,娇艳如花,却神情呆滞。
手里端了一个紫檀茶盘,站在凉亭的台阶下,呆呆地看着凉亭内的五个人。
她已经在此站了好一会儿,听着他们说的话,再看诸人严肃认真的神情,就觉得林丰的层次在她心里又拔高了太多。
这个男子,自己虽然认识好多年,可从来都是一次次地拔高自己的认知,让她总是处在仰望的状态。
高正清听林丰如此说话,皱眉摇头。
“林兄弟,你说断剑嗜血,可我也曾试过,鸡血,狗血,甚至人血,它都不为所动。”
林丰抿了一口茶水,发觉已经凉了,便随手放下茶盏。
“唉,高兄,你这也太看轻了断剑的层次,以兄弟之见,这把断剑的高度,需要在座诸位的仰视,不知几位老兄信是不信?”
几个老头都张了嘴,神情呆滞,一时无语。
玄阳子反应最快,用力咽了口唾沫。
“咳咳,贫道觉得林小兄弟此话有理。”
见玄阳子认可,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林丰一笑,目光扫了众人一眼。
“所以,以断剑的层次,它的嗜血性,只会针对...”
他说到此处停住话头,扭身招手让崔赢上前。
其他人无视了崔赢的存在,只是在皱眉沉思林丰的话。
崔赢端了茶盘来到林丰跟前,神情尴尬地。
“王爷,茶凉了,我去再换一壶。”
“好,这些可都是大佬,别慢待了,换上等好茶才行。”
崔赢白了林丰一眼。
“您的茶就没有差的好不好。”
说完,扭身走出了凉亭。
凉亭内的诸位大佬,虽然都认可林丰所说的话,可谁也不敢以身试法,风险太大,万一以自身的功力,遏制不住断剑的索取,可不就跟严宿一个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