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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九龙茶馆(2 / 2)

很快,掌柜的亲自带着叶烨走到二楼,精心挑选了一个好位置给他。随后又是一阵嘘寒问暖,问这问那。

叶烨听着心烦,简单几句搪塞了过去。

掌柜的也是经验老道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叶烨的不耐烦,很识相的退了出去。

“终于安静了。”

叶烨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他伸手拉开窗户的支架,再一用力,把窗户彻底推开,好让屋外的凉风吹入。马上,大片春光映入眼帘。

叶烨的眼神逐渐出了神,享受着风的气息。

叶烨殊不知,不远处有两人同样朝这里走来。

不远处的胡同,老旧的白墙已经皱巴巴了,经过高温的洗礼,一层层白皮脱落,留下里层的石砖及地上琐碎的白渍。

稍显昏暗的胡同,两道身影走过,踩着墙皮脱落的白渍,发出咔咔清脆的响声,二人一道向远处走去。

两人都是儒士打扮,一身白袍,一袭青衫,举手投足间尽显文人风采!

白袍者身形修长,相貌岸然,眉眼如星,手持折扇,温文尔雅,舞扇轻挥,两鬓波起,波澜不惊!

青袍者更显纤细,风吹轻抚,青衫飘摆,衣袂飘飘,风骨显露!时常浅笑漾起,稍显活泼轻率!

二人并肩谐步走,不时对望交流。

先是青袍着开口,问到:“楼兄,天气烦热,我们去哪是好?”

“就是那里了!”楼姓白袍者扇头指了指前头粥棚旁的三层高的建筑,回答道。

青袍者顺道望去,定睛看了眼那门上的牌匾——九龙茶馆,轻微的点了点头!

“如此一来,甚好,清茶入喉,苦尽便是甘来”,青袍认同道。

紧接着,青袍再度开口:“哈哈,楼兄,茶楼距此不过半里,你我二人不如比试比试,看谁先一步登得楼顶,输者尽付茶钱,如何?

青袍神色雀跃,跃跃欲试。

“谢兄,我辈士者当成熟稳重,方可致远。未经允许便贸然入室,太过失礼,我们还是走大门吧!”白袍随意地说道,仿佛一切事物都提不起他的兴趣。

“哦,那好吧!”青袍乖巧地点了点头。

白袍愕然,沉默了一阵。再度发言:“咳咳,谢兄,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干嘛……非得这样!

青袍一脸茫然,说:“我不是吗?我是啊!”

白袍:“……”!

……

“咔嚓咔嚓”

古旧的楼道发出奇怪的响声,宛若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发出最后的呻吟。

叶烨知道,这是又有客人上来了。对于这破旧楼道,他很有意见。每一次经过时,不管是楼道的墙壁还是地板,都会齐齐发出奇怪的木制品搅动声,让他的心一颤。很多时候,就好像身处獠牙巨口一般,浑身不舒坦。

而且但凡稍加注意,就能清楚地看到楼道和地板边缘上的裂缝,以及中心部位的光秃凹痕,时间的痕迹一览无余。

他常抱怨,也不知这地板是多少年没更换了。而这里的掌柜面对这个问题,也是一笑置之,没有过多回应。叶烨无奈,毕竟不能强人所难,只是暗暗猜测是有什么隐情,毕竟从他记事起,这间茶馆就是这副模样,从未有过大的变化。

果不其然,两位气宇轩昂的年轻客人并步走了上来。

“来,客人,这边请!”

眼尖的小二立刻围了过去,不敢丝毫怠慢

这两人的出现自然逃不出叶烨的视野,两人的出现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两人一青衣一白袍,不管是体态容貌,还是举止气势,看着都不像普通人。

这万壑城说大不大,上的了台面的人大都有所耳闻。况且他万壑城情报处,对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做下记录。而眼前的这两人,他却是没有一点印象。

这一点,实在是不应该。

正当他疑惑不解时,身后的大刘发现了什么,微微弓下腰,轻声对着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顿时,叶烨眼睛猛的一闪,露出了久违的精芒。

“有趣,有趣。”叶烨轻声笑了起来。

好在声音不大,没有引起旁人的关注。

马上,他装作正经喝茶人的模样,细细地品尝着。那不远的青袍二人殊不知,一直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们。

暖风徐徐,向着茶楼的窗内吹拂而去!

窗外杨柳依依,湖面波光粼粼。

窗内青白二人席地而坐,桌前各摆一盏清茶,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

清香益脑,清茶润喉,洗尽铅华,涤荡灵魂,点燃生命的歌喉。

”潭中落花三四点,岸上弦鸣一两声”,青袍望向窗外的湖泊,感慨到。

白袍颔首,微抿一口茶水,说道:“谢兄好雅兴,不知这金句是否又出自那老丐之口。

青袍微笑,唇齿轻启!

“楼兄聪颖,在下佩服!”青袍赞扬道。

白袍对青袍的赞扬稍显得意

老丐,自青袍口中得知,他可能是一位高深莫测的老乞丐!青袍那口中念叨之语,便是老丐随口一说而已。

昔日,青袍偶见老者,望其衣衫褴褛着实可怜,便出手阔绰给予援助。老人回了几番话,青袍受益匪浅。

至于到底是几首,那就无从得知了!

白袍对青袍的赞扬稍显得意,意气风发,笑着说道:“过誉,过誉!”

但刚说完,手掌一挥,折扇一收,停下动作细细思索。

“可我看那诗句语境,灵动风发,不像是个年暮迟迟,落身乞丐的老人所作。更像是…你我这般年岁的人!”白袍提出自己的观点。

一听到这话,青袍稍显波动,两目微眯,但旋即便泰然自若。

“诗句或是他同我一般道听途说来的,或是他青年时所作的也说不定,是吧,楼兄。”青袍流畅地回答道。

白袍思索,微微颔首,说道:“有理,可能是我多虑了。”

“楼兄,茶水快凉了,快喝快喝”

“谢兄也是”

“那便以茶代酒,敬楼兄一杯”

“盛情难却”

一阵阵凉风习习,茶道廊门悬挂的银铃叮当作响。

声音悠久绵长,从过道慢慢的传至茶楼的各个角落……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