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叫嫩？”中年男子当即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忿地反驳，“我这可是标准的中年大叔模样！”
“好好好，你高兴就好。”王重九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几下，无奈摆手，“就算你装成三岁奶娃的样子，我也半点不觉得意外！”
“我不跟你斗嘴。”被称作“老神棍”的中年男子收敛神色，看向王重九淡淡一笑，语气瞬间变得郑重，“我只想问你，百年前我说的那位炼丹天才，如何？”
“呵呵，老弟果然不愧是神算子！”王重九当即竖起大拇指，满脸赞叹。
提起风平安，他忍不住眉飞色舞，连连夸赞：“那小子的炼丹天赋、心性定力、应变能力，全都是绝世之资，没得说！”说完，他忽然咂了咂嘴，“就是……”
他欲言又止，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就是什么？”神算子见状心头一紧，连忙追问道。
“就是……太过滑头了！”王重九想起丹比前后，风平安那一套套滴水不漏的言行与算计，忍不住苦笑摇头。
神算子闻言，当即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他人品有问题呢！”
“人品绝对没问题，就是心眼比狐狸还要多上几倍！”王重九语气无比认真，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老神棍，你这么担心他的人品，实际上……是怕灵汐那丫头被他坑了吧？”
神算子没有答话，只是嘴角牵强地咧了咧，眉宇间涌上一丝自责与苦涩：“灵汐命格特殊……我若在她身边，恐她很难真正成长起来，甚至有性命之忧。”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对女儿的愧疚：“灵汐那孩子，自小恨我抛妻弃女，却不知我也是被逼无奈，只能远远护着她，看着她一步步变强……”
“苦了你了，也苦了那孩子。”王重九长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灵汐那孩子明事理、辨是非，等她日后知晓真相，一定会理解你的。”
“我知道……可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不能做，被亲生女儿误解、冷眼相对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啊。”神算子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疲惫与酸楚。
“老弟用心良苦……我相信你拨云见日、苦尽甘来的那一天，不远了。”王重九神色肃然，沉声说道。
“呼——”神算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中积压多年的郁闷与苦楚尽数排散。
他望着窗外流云，轻声低叹：“但愿吧。”
王重九望着眼前这个看似普通、却背负着无尽秘密与委屈的中年男子，心中无声叹息。
他识趣地不再多言，转而开口问道：“百年前你找到我，预言龙象国会诞生一名撼动天下的炼丹天才，自那之后便音讯全无，如同人间蒸发，直到今日才忽然现身……这些年，你究竟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