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你回来了。”人没有清醒,却出声招呼。
“魏婴,怎么不去床上睡?”蓝湛温柔的将东倒西歪的人扶住。
“蓝湛,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等的要睡着了。”魏婴被蓝湛扶着,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
蓝湛看着怀里没有睁开眼睛的人,眼神柔和,声音温柔:
“刚刚和父亲他们说了一点事,说的久了一点,以后你自己早早睡不用等我。”
“那不行,没有你我睡不着。”魏婴被蓝湛扶着去洗漱。
眼睛从头到尾没有睁开,对蓝湛是完全的信任。
看着这么困的魏婴,蓝湛也没有告诉他,听学后他们就出去夜猎,再也不回来云深不知处,不让魏婴受这些家规之苦。
“以后我早点回来?”
“嗯。”
两个人洗漱后,一起躺在床上,魏婴主动滚到蓝湛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沉沉睡去。
“魏婴,晚安。”蓝湛在魏婴的额头亲了一下,看到魏婴熟练的动作,嘴角微勾。
等魏婴睡好,蓝湛收紧手臂,将人搂进怀里才闭眼睡觉。
云深不知处还是那么安静,仙雾缭绕,寂静无声。
姑苏蓝氏的祠堂,此时却跪着一个人,那就是蓝启恒。
他从夫人去世后,他就再也没有来祭拜过。
如今看着长辈的牌位,他笔直的跪在垫子上,想着忘机说的那些话,自责羞愧的他,是没有脸面的。
这么多年,他身为蓝氏宗主,却没有尽到宗主的责任,身为人子,却没有尽孝,连祭拜都没有。
他身为兄长,却没有护着幼弟,还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他。
身为人父,他没有养他们一天,教导一天,更是让他们兄弟生了隔阂。
他是蓝氏的罪人,不可饶恕的人。
“各位先祖,不孝子孙蓝启恒来请罪,一切都是我的错,让忘机受了这么多苦,让他承受了他不该承受的磨难。
还请先祖在地下保佑忘机,让他一生顺遂,和魏公子白头偕老。”
第二天,魏婴和蓝湛出现在听学学子中,聂怀桑看到魏无羡,立刻来到他身边
“魏兄,你真的来听学了?”
“是啊,我本来就是来听学,不该来吗?”
聂怀桑还没有说话,就被蓝忘机瞪了一眼。
聂怀桑……
“魏婴,你最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