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还是我看着吧,你去歇息吧,你身体本来就不好”
“说什么傻话呢!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能和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这要是传出去以后可怎么嫁人”
“哎呀,爹”,梁宁嗔怪的看着老汉,“你也别看着了,反正死不了,我们把门锁上,明天就给他送走”。
赵钧听到这话,心中暗想,“好家伙,给了我一闷棍,饭也不管一口就像把握送走,也太不礼貌了,看我不讹上你”。
“哎,别多说了,快去歇息”,老汉正要推女儿出门,只听见床支支吾吾的声音,赵钧身体动了,随即睁开了眼睛。毕竟已经醒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亮,一直装睡也不是个事。
一看赵钧醒了,父女两赶紧凑了过来。
赵钧看了看手,摸了摸脸,脸上的血已经没有了,手臂也好了,粘了血的外套也被脱去了。脑子渐渐清醒的赵钧这才意识到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先是心头一惊,又看了看眼前的父女打扮。
“哦,我,这”,没有等赵钧开口,老汉就把自己女儿打晕他的事情如此这般的叙述了一遍。
“来,姑娘,快给公子道歉”,梁宁不情愿的拱了个手,说了声“对不起”。随即老汉坐在床边,打量着赵构,“敢问公子为何到此啊?”
“哦,我不记得了”,赵钧本想编个瞎话,一想不如说失忆,这样即省事,又能让这父女俩对自己好点,毕竟自己很可能是被打失忆了。
父女两对视了一下,面露难色,心想“坏了,打坏了”。
“敢问伯父,今年是何年何月,这谁又是哪里?”
“嗯,今年是靖康元年十一月,这是相州地界,咱这个村子叫梁家寨”,老汉一五一十毫无隐瞒。因为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公子看相貌,穿着绝不是普通人家,也不像什么坏人。
“多谢伯父搭救,在下无需照看,你们尽管去歇息”,说完想要起身拜谢,随即被老汉按住。
“你好好休息”,说着拉着女儿要退出柴房。
“哦,伯父,能不能给我打盆水”,赵钧要水其实是想当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不一会儿,梁宁端进来一盆水,随即又给送来了一碗粥。刚才老汉在,他也没有好意思盯着梁宁看。这一会儿,一打量,一种熟悉而亲切的感觉铺面而来。这和他高中的校花长得也太像了,不过皮肤粗糙一些,少些了柔美和清纯,多了一份豪爽和粗犷,就是有点女汉子。
发现这个家伙盯着自己看,梁宁没有好气的撇了一样旁边的木棍,好像再说,“再瞅,就再给你来一下”。
父女俩走了,木门关上了,赵钧将头慢慢探出床沿,一张自己豪不熟悉的脸出现在了脸盆里。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