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雨浑身一怔,长久的缄默。
李去浊终于说到了重点:“我觉得你也应该见见他们。”
“四哥……你知道的,我对不起他们……”
“……如果连你都对不起他们,那我和大哥就更没有脸面去见他们了。”
李去浊抚上萧暮雨的头,轻轻揉了揉。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他们从来不可能去怪你,以你对他们的了解,你不去见他们,他们反而会责怪你。”
“小妹。”
李去浊第一次改变了称呼。
“你要记住,不论是我,还是大哥,或者是他们,永远都不会责怪你,你从来就没有对不起他们。”
如此郑重的语气,严肃的表情,萧暮雨很少在李去浊身上听到看到。
是她太内疚自责,反而忘记了,他们根本不会做出责怪他人的事。
“算了,我还是不去了……”
萧暮雨最终还是拒绝了。
……
————
夜半
王权山庄后院
萧暮雨自己一个人偷偷溜过来了,嘴上说着不去,也只是因为心底的那一丝胆怯,依旧逃避。
深夜独自前来,因为内心的愧疚,她无法真的狠下心。
借着月光,墓碑上明晃晃的“王权醉”的名字映入眼帘。
像是刀割一般,钝钝的疼,萧暮雨动作迟缓,握着手中盒子的手缩紧,放下了妖馨斋的天香豆蔻糕。
萧暮雨跪在墓前,额头抵上冰凉的石碑,对她来说这种寒意不算什么却能激起阵阵颤栗。
伤口随着时间,不会愈合,只会溃烂,不断折磨自身。
王权醉是面具团中和她关系最为要好的人,她总是像照顾小妹妹一样照顾萧暮雨,也总是带着她吃喝玩乐。
“对不起……”
低声呢喃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啜泣,就像是复读机样,她一直重复也只能重复这一句对不起。
初遇时,她十三岁,她十六岁。
现在,她二十七岁,她还在十六岁。
她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十六岁,甚至还来不及说一句告别。
那一句想回家成为了萧暮雨的心魔。
她想带他们回家,她并没有带他们回家,她代他们回家。
离别的突如其来令所有人措不及防,也正因心底的愧疚,那盒天香豆蔻糕,她记了十五年。
她说过她想吃的,一直没有机会吃到。现在她有机会吃了,可惜再也吃不到了。
“醉姐姐……”
“我……好想你啊”
她没有勇气真正释怀,没有能力坐下来寒暄,就连再见的勇气都随着他们的离去而消散殆尽。
不远处
李去浊一脸担忧:“大哥,这……我们不去看看吗?”
王权霸业注视许久,转身就走。
“走吧四弟,让小雨一个人静静,这是她自己的事,我们不能插手。”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