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赤尔的进京直接导致了藩王造反,而在边境的边军则是没那么多的想法。(人已经被安霖的军队给打的一崩再崩了)
边军为首的主将“罗宁”早就想投降了,但就是想着自家世代承蒙国恩,投降根本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
现在好了,首都被偷家了,要改朝换代了,现在投降完全可以说是“良禽择主而事”,而不是”忘恩负义“。
就这样,边军在消息得到的第二日,主将就直接开城投降,但是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安霖将那些造反的人通通平定。
安霖欣然答应,之后大军直接入关。
那个主将为了彰显自己的“真诚”,还亲自给安霖牵马坠蹬,好不殷勤。
但是那些边军将士就都懵逼了,前些日子还是打生打死的,现在就成了共同抗敌的“袍泽”了!
可是,在安霖把那些苦哈哈被拖欠的军饷都补上之后,还给他们一天一顿肉的补身子,那些敌意的眼神瞬间变了。
除了那些主将的亲兵之外,其他的士兵都已经将安霖视作“亲爹”一般的存在了。
不过,安霖的举动也引起了一些“降将”的不满。
半夜,罗宁军帐。
“大哥,那个狗娘养的现在就是在撅我们的根子啊!”一名小将说。
“对啊,现在那些臭丘八看我们的眼神都不对了,甚至一些刚收的战兵都生出不好的心思了!”另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也说着。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但是话题都是一样的:安霖这种把士兵当人的行为对于他们的“军事统治”极其不利。
“好了,再说下去你们都要造反了!”罗宁一声大喝叫住了这些吵吵嚷嚷的众将。
“几位老兄弟,现在大家是求着人家放俺们一命,就都别说那么多了。现在军中的那些厮杀汉都只认安霖那个小白脸因为什么几位还不清楚吗?人家给军饷,给肉吃,就这几点你们谁能做到?现在说人家削你们的兵权,真是不要那点老脸了!“
罗宁说完,喝了口酒,抿了抿嘴,继续说到:“就是退一万步说,咱们要是真的反了,有可能赢吗!答案大家都有数,现在咱们手下弟兄的兵器都被收入府库了,执夜的都是那些重甲兽人!咱们前脚反,后脚就得被人当成军功割下首级!”
看着众人脸色不好,那个罗宁又说:“都别哭丧着脸了,咱们的价值又不靠那帮子臭丘八,只有府上那些亲卫家丁才是我们武夫的宝贝旮瘩,只要他们还认我们这个主子,那咱们的富贵就断不了!”
众将听了他的这番话,脸色才好转过来,之后就是继续吃肉喝酒,不再讨论那些容易掉脑袋的话。
不过,他们都没发现,在营帐外面的一处阴影中,有着一个矮小的身影正在用小本本记着什么。
之后,在安霖的帐篷中,安霖和柳白灵一起看着手下锦衣卫的“表演”。
虽然柳白灵对于熬夜有些疲惫,但是见到如此高级的刺客组织还是十分惊异的。
“亲爱的,这个投诚的英雄的护卫显然是不怎样啊,这些绝密内容都能被你给发现!”柳白灵试探的说着。
“哈哈,白灵,一军主将的营帐怎可能护卫松散?这个罗宁可是十分谨慎啊,平日就算是上厕所都要带十个武艺高强的护卫,要不然也不可能活到现在!暗中监视已经是极限了,根本不可能暗杀他,信不信要是锦衣卫露出一点杀气,就会被他身边的死士感受到,之后反杀?”安霖说着,也知道这个人说话是滴水不漏,就算是最亲信的手下,也不流露半点想法。
“你信不信,这个叫罗宁的明天就会向我请罪,说是军中酗酒!”安霖又问。
这下子,柳白灵是完全不困了,直问为什么。
安霖只是拿出了一个酒樽,之后说:“他们喝酒都有酒樽,现在少了一个,只要他还是个聪明人,就知道我的意思,现在他应该还睡不着呢!”
说实话,罗宁现在真的睡不着觉,因为来人十五个,酒樽十五个,现在却只有十四个酒樽,剩下的哪一个去哪了?
难道说有人一直在监视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疯狂的在罗宁头脑内蔓延。
这种大酒具,丢了是不可能的,只可能是被人故意收走了!
那这个人肯定是效忠于安霖的,所以说,这次军中聚会的内容,安霖肯定会知道。
那为什么知道自己那些手下有异心,还不动手呢?
这是在试探自己!
不用想什么先下手为强,自己在投降的那一刻起,就没了和安霖抗争的资本。
就这样,翻来覆去的想了一宿,罗宁终于下定了决心。
就在第二天早上,他就找到了安霖。
一见面,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之后就是磕头,一言不发。
安霖对他的选择很满意,就说了一句话:“给你三百重甲兽人的使用权,那些人要归西你自己看着办,你只有一上午的时间!”
罗宁如遭大赦,浑身虚汗,但还是立刻起身,带了士卒就向那些将官的营帐行去。
之后,一阵惨叫声过后,罗宁重新归来,但是却拖着一堆人头。
在和地精的小报告对比之后,发现该死一个也不少。
至于那些亲卫,都在镇压的过程中被杀干净了!
之后安霖挥了挥手,让他下去,罗宁也很识趣,不再说话,直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