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夏良杰和马琼琼名下等于有了饭店、碟吧、网吧三个店。
夏良杰和马琼琼为了生活质量更好,便租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
每个月去店里看几次,月底再去收一次钱。
三个店的钱收上来,数目相当可观,两口子晚上回到家,把钞票往床上一摊,一张一张地数,数完了记账,心里美滋滋的。
可日子久了,马琼琼心里渐渐生出了疙瘩。
这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孩子已经在旁边的小床上睡熟了。
马琼琼翻了个身,凑到夏良杰耳边说:“杰哥,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愿意听!你说啥都愿意听,你说。”
“咱们这个网吧碟吧,每天进多少钱、出多少钱,从来都没有票据。饭店那边有二赖和云姐,我倒是不担心,那两口子实在。可方青坡和方青山……我现在不太相信他们了。你说,他们会不会在收入上搞点小动作?”
夏良杰沉默了一会,还是之前那句老话,“别想太多了,咱们只要赚钱就行,让他们凭良心做事吧。”
马琼琼张了张嘴,终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夏良杰重情义,尤其对方家兄弟,他跟两人有深的情谊。
他不愿意把话说得太透、把事情做得太绝。
可马琼琼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2009年初,夏良杰在大埔租下了一栋三层小楼。
这栋楼临着主街,位置极好。
一楼是四间宽敞的门面房,二楼三楼可以住人。
夏良杰看中了这个地方,大手一挥,把四间门面打通,开起了大埔规模最大的一家鞋店。
二楼和三楼则改成了旅馆。
鞋店和旅馆同时开张,需要人手管理。
夏良杰请了杜战业和鲁超这两个信得过的兄弟来管旅馆的生意,两个人轮班倒,白班夜班替换着来。
旅馆不忙的时候,他俩也帮着照看一下鞋店的生意。
三楼专门收拾出两个大房间,一间给夏良杰和马琼琼住,另一间做了孩子的卧室。
马琼琼一边带孩子,一边在鞋店里帮忙。
夏良杰则把主要精力放在了旅馆和鞋店上。
至于网吧、碟吧、小饭馆,一个月他就收钱去一次。
可马琼琼心里又开始犯起了嘀咕。
夏良杰一个打工仔,短短几年工夫就把生意做到了这个份上,说起来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她怕他心太大,摊子铺得太开,万一哪一环出了问题,整个链条都得崩。
马琼琼找机会对夏良杰认认真真地说:“杰哥,咱们现在手头五个店了,饭店、碟吧、网吧、鞋店、旅馆,够多了。别再扩张了,行不行?咱们安安稳稳干上几年,存些钱,手里有钱比什么都强。”
夏良杰看着老婆认真的神情,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听你的。”
他是真的听进去了。
从那以后,再有人找他合伙做生意、再有什么铺面转让的消息传来,他都一概推了。
2009年年底,马琼琼生下了儿子夏聪明。
儿女双全,夏良杰高兴得合不拢嘴。
有了两个孩子之后,夏良杰更是一门心思扑在家庭上,再也不提扩张生意的事了。
五个店就这么稳稳当当地开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存款也一天天多起来。
一直干到了2013年,夏良杰和马琼琼多次商议转让碟吧和网吧以及小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