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琼琼翻了个身,侧躺着支起脑袋,凑近静叶一点,声音压低了,“静叶,我问你哈,李树林的体力好不好?能达到你要求的时间吗?”
静叶浑身一颤,琼琼姐想说啥?咋这种话也问?
马琼琼没等她回答,又自顾自地往下说。
语气里带着一点炫耀,一点甜蜜,还有一点得意,“杰哥最少半个小时以上,有时候能到一个小时呢。你是不知道,他那个体力,啧啧……”
此时静叶不光是脸红,心跳也开始加快了,大冬天的,她的手心全是汗。
李树林根本没法跟夏良杰比。
他在那方面……怎么说呢,像完成一项任务。
而夏良杰……
夏良杰能让她求饶。
是真的求饶。
嗓子哑了,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可杰哥像是完全听不见一样,或者听见了反而更来劲。
那三个晚上,静叶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这样,既痛苦又快乐,既想逃离又舍不得……
静叶双手捂着脸,声音都有点异常,“琼琼姐,说这些你害臊不?啥话你都说……说的我都嫌羞。”
马琼琼“咦”了一声,伸手戳了戳静叶的胳膊,“瞧你多保守,你都结婚生孩子了,说说男女之间的事不是很正常吗?都是过来人了,有什么好害臊的?”
静叶轻声说道:“谁跟你一样脸皮那么厚……还没结婚就啥都敢说。”
“啥结婚不结婚的,”马琼琼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语气里全是不在乎,“我跟杰哥都住在一起两年了,我跟你一样,都是小媳妇了,我就少一个结婚仪式而已。”
她说这话的语气好像结婚证不过是一张纸,有没有都无所谓。
两个女人正躺在床上说笑呢,一个大大咧咧,一个羞羞答答。
这时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
紧接着是夏良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马,静叶,你俩喝茶吗?我沏了茶。”
静叶像身上被针扎了一下,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速度快得惊人。
她要这形象躺在床上,让夏良杰看见,可丢死人了!
她站在床边,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衣襟,又把散落的几缕发丝别到耳后。
马琼琼连动都没动,依旧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姿势要多随意有多随意。
她只是把脑袋转向门口的方向,扯着嗓子喊:“你敲啥门呀?大白天的,进来吧!早就渴了!”
语气里全是不耐烦,但那种不耐烦里又透着亲昵。
是只有对最亲近的人才会有的那种随意。
夏良杰先推开门,紧接着端了两杯茶水进来,“静叶,喝水。”
静叶马上双手茶杯,“谢谢杰哥。”
夏良杰指了指床:“静叶坐吧,别站着了。”
他瞥了一眼还躺在那里的马琼琼,“静叶,你看人家小马,是真不把你当客人。你还是随意点,别客气了。”
马琼琼躺在那里,懒洋洋地斜着眼睛看夏良杰,“夏良杰,你啥意思?静叶是我妹妹,又不是外人。”
“好好好,都是你的理。”夏良杰说着眼睛却落在马琼琼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那副没个正形的躺姿,忍不住讥讽道,“你躺的姿势真好看,要不要我喂你喝水呀?不是说早就渴了?”
马琼琼一下子坐了起来,“夏良杰,你咋喂?”
她看了看夏良杰,又扭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静叶,“静叶还在这儿呢,你也敢用嘴喂?”
她说“用嘴喂”三个字的时候,自己倒先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夏良杰被她说得一愣,随即也笑了,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哎呀,你知道静叶在这里,还乱说了。”
他把茶杯递到马琼琼手里,“端着!我准备做晚饭去。”
他转身要走,静叶忽然叫住了他。
“杰哥,趁天不黑……送我和琼琼姐回李庄吧。”
夏良杰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她,“急啥?吃了晚饭再走,我都准备做了。”
马琼琼端着茶杯接话,“吃了饭再走,天黑了摩托车上有灯,怕啥?再说也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