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一些品相次的小柑桔没有清完,干脆送给进店吃饭的客人免费吃,总之都没浪费。
至于剩下的书,便宜卖给了街边摆书摊的。
两个手推车没舍得卖破烂,停在小饭馆后面的小院内,卖破烂不值钱,做的时候好几百。
还是留着吧,说不定以后能用得上。
小饭馆的生意异常的好,夏良杰每天都起早贪黑。
他和马琼琼一起起床,两人也不做早饭,一起去附近的早餐店随便吃点,两人就各自忙去了。
马琼琼骑自行车去上班,夏良杰就去附近市场买菜,回店的时候总是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
把厨房的料备齐后,上午十点左右就开门营业,就零零星星有客人进店吃饭。
午饭、晚饭时间店内是座无虚席。
中午夏良杰又当厨师又当服务员,那是忙的屁股不着地,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中午吃饭的大部分都是打工一族,着急吃饭上班。
所以中午客人把夏良杰催的上蹿下跳。
到了晚上就好多了,马琼琼也不在厂里吃饭骑着自行车飞一般回店里帮忙。
有了马琼琼这个老板娘兼服务员,夏良杰就不用管这些琐碎的事一心待在厨房,出餐也就快了!
晚上忙的时间长点,需要加班的吃完晚饭加班去了,不加班就三五成群或一对对恋人在小饭馆点上几个菜和几瓶啤酒消遣。
往往店里要忙到十一二点才关门。
夏良杰和马琼琼忙下来都是一身臭汗和油烟味,必须洗个澡才能上棚上睡觉。
夏良杰心疼马琼琼,换下来的脏衣服不让她洗,让她快点睡觉,别影响了第二天上班,脏衣服他会第二天买完菜回来再洗。
若马琼琼休班一定不让他洗,两人还保持着老习惯——裸睡。
累的两人也没有那方面的兴致,但夏良杰睡前的手还会在马琼琼的上三路徘徊,马琼琼也会对他的下三路流连忘返。
时间差不多了,她感觉到夏良杰的手不动才轻轻将他的手拿开,谁知夏良杰还没睡稳,“死妮子,谁让你动我的手。”
他说着又把手放回了原来的位置,手动了几下就又不动了……就这样反复几次,马琼琼就埋怨他:“你都睡着了,手还放在我身上干啥?万一做一个手抓气球的梦,使劲一抓球爆了,你也醒了,发现抓的不是气球,有好几回我都是被疼醒的。”
“好像真有过你说的情形,我以后我想睡了,我就把手拿开。”
夏良杰睡时手是老实了,不会再惊吓着马琼琼,马琼琼的手却……这样夏良杰可不敢睡了,“你把手也拿开,万一你做梦梦见拔萝卜,我可惨了。”
“俺想这样睡。”马琼琼撒娇道。
夏良杰硬把她的手拿开:“不行,你知道疼我也知道疼,这样我害怕。”
“我也不会做那样的梦”
“谁说的?前两天晚上你还拽我一下,吓的我一下就醒了。”
“真的呀?怪吓人的,要是拽坏了,受罪的可是我。”
“大半夜你思路还真清晰,快睡吧!”
天气都热了,两人还拥抱在一起睡。
两人一说一闹一时还睡不着了,马琼琼问:“杰哥,要不我辞工吧?中午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不用,中午也就忙一个多小时,有时二赖和云姐也过来帮忙,我还应付的过来,这不晚上你一回来我就轻松多了。”
“你只要不嫌累能坚持,我在厂里再做个一年半载,等小饭馆的生意平稳能赚钱了,我再辞工,现在我在厂里打工,眼下你开店没有压力,也不用担心生意好坏。”
“小马,要不说咱俩是天生的一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咱第一次开店没经营经验怕开不好店,你在厂里上班,我就没后顾之忧了…………”
中午为啥没让方青山和二赖以及付国云和王必芬来帮忙?
就算他们离得比较远也可以让方青坡和程海茹过来帮忙。
他们几个其实也说过中午、晚上轮流过来店里帮忙,让马琼琼婉言拒绝。
事后夏良杰告诉马琼琼:“这么忙,为啥不让他们来帮忙?都是好兄弟好姐妹。”
“就是好兄弟好姐妹才不能让他们天天来帮忙,偶尔来一次还行,你现在是开店,不是以前摆摊,这两种模式在人们眼中往往开店比摆摊挣钱多,你让他们来帮忙,还能像以前一样送张电话卡请吃个饭,时间久了他们会觉得你把他们当免费的劳动力了。”
“小马你说的有道理,跟他们保持一定的边界感,关系才会更长久更好。”
“对对对!我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不要跟他们太随便了,咱们要跟他们之间清清楚楚,他们打他们的工,我们开我们的店,这样我们赚再多钱也跟他们没一点关系,暂时咱俩苦点累点没啥,以免以后多年的兄弟姐妹闹的不愉快。”
“小马,你提醒的对,再好的关系好到一定程度就会出问题,这些年我一直当他们是亲兄弟姐妹,我也没想太多,我以后可得注意。”
马琼琼做人处事比夏良杰要精明,但夏良杰也是一点就通。
真正的朋友关系不是用亲近用金钱维系的,那是用适当的距离维系的。
不过值得说的是二赖和付国云两口子,根本不听夏良杰和马琼琼的话。
两口子还是合经常有一个人中午骑着自行车来店里帮忙。
方青坡和程海茹隔三差五两人过来帮忙一次,方青山和王必芬就很少过来。
事情有时候不能去比较,一比较就会发现问题。
二赖和付国云所在的兴业印刷厂是离夏良杰小饭馆最远的,他俩来帮忙次数最多。
自从夏良杰开了小饭馆后,这几个好兄弟好像都有了微妙的变化。
唯有二赖和付国对夏良杰一如既往的好。
三个月后,小饭馆的生意基本稳定,夏良杰也经营的得心应手。
不过前两个月生意真的太好,现在已经把一年的房租钱赚回来了,估计半年就能回本了,半年后就是净赚了。
夏良杰和马琼琼心里痛快极了,照这样下去很快就可以扩大经营发大财了。
人往往在一段时间内顺风顺水,就会让你有一个不痛快的事发生。
2005年九月的某一天,也就是小饭馆开业的三个月后。
晚上天刚刚暗下来,有两个衣衫不整、蓬头垢面,分别提一个大行李袋的年轻人,进店坐在门口的桌旁:“老板来两份炒粉三块钱那种都中。”
夏良杰一听,这两人说的是生硬的河南普通话,这应该是老乡。
在那个年代的东莞,是见了老乡真的格外亲热,当年有首歌唱的好,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夏良杰就赶紧从厨房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