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一种灰色产业。
这种包间都是为谈恋爱的小青年准备的,看碟通宵都是借口,两人睡在一起才是真正目的。
鲁超还是个童子男,对那方面可以说一窍不通,连阿春都笑他真笨。
折腾了大半夜,还是阿春手把手教他,他才彻底完成了男人的蜕变。
说到这里夏良杰和杜战业都哈哈大笑,笑声太爽朗了。
马琼琼回头问道:“你们笑啥?啥事恁开心。”
夏良杰朝她摆了摆手:“你还是看唱歌吧!男人说话时别插嘴。”
马琼琼把瓜子壳丢在他脸上“咦,你还是大男子主义呀!是不是给你脸了。”
夏良杰神秘一笑,“开玩笑呐!不适合你听,回过去头吧!”
马琼琼不死心,还是一直追问:“能有啥秘密还不适合我听,说说我也高兴一下。”
鲁超可急了,这事在女孩面前说出来可丢脸,拿了一瓶汽水递给了马琼琼:“嫂子喝水,就是说笑呐!”
马琼琼把汽水推了回去,“我不喝,你们越神秘我越想听。”
夏良杰扯了扯鲁超的衣服,“你怕啥呀?说出来也没关系,小马也不会笑话你。”
马琼琼也说:“就是嘛!我嘴可严实了。”
鲁超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笑了笑也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夏良杰便说:“鲁超第一次和女朋友在一起尴尬了,简直太难堪了。”
马琼琼哈哈大笑:“没事,一回生二回熟,说明人家鲁超是好男人,不像有些人睡了不知多少女人,肯定不会尴尬。”
马琼琼说着还朝夏良杰翻了一个白眼,说的夏良杰有点自豪还有点不好意思。
他强行把马琼琼转了回去,“看唱歌的吧!说人家鲁超呐!你扯到哪去了。”
马琼琼翻眼含笑,“我又没提你名,你紧张啥?真是不打自招。”……
接下来杜战业讲他那天晚上的事,他和黄永佳去看了一场电影。
杜战业送黄永佳回到美发厅都十一点多了,见门锁着,黄永佳就分别给江春燕、阿春打电话,才知道两人晚上都不回来。
黄永佳便邀请杜战业去楼上喝杯茶聊会天。
两人也谈恋爱也有一段时间,店里也现在也没第三个人,杜战业就随她去了二楼。
杜战业也是不开窍,到楼上就找茶具茶叶,准备泡茶。
黄永佳看他不懂风情,又说她一个人住害怕,让杜战业留下来陪她。
杜战业也是实诚人,便直接说:“我也不好意思住在阿春或阿艳的房间,到时候我就干脆在椅子上坐了一夜,你安心睡就行。”
黄永佳进了自己房间,门没关,还轻声嘟囔着,“真是个榆木疙瘩!你就坐着吧!自己的女朋友都不敢碰。”
听到这一句话,杜战业可机灵了,立马冲进黄永佳的房间并关上了门…………
杜战业讲到这里就停了,鲁超还等着后续呐!
“战业往下说呀?关上门接下来干了啥?”
“完了,剩下的事就不便讲了,反正不像你在女朋友面前那么丢人,哈哈…………”
“你也太不够哥们了,我啥都交待了,你还留一手。”
“谁让你傻!啥都往外说,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你这是拿杰哥当外人呀!”
杜战业拉着夏良杰的胳膊对鲁超说:“你问问杰哥,他和前面的嫂子第一次的经历,看他跟你说嘛!”
鲁超还真问夏良杰这事,夏良杰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喊了马琼琼:“小马,鲁超有事问你。”
马琼琼转过身看着鲁超:“啥事?问吧!”
鲁超气的吞吞吐吐说了句:“啥……啥事没有,杰哥……杰哥开玩笑呐!”
之后,鲁超指了指夏良杰和杜战业,“你俩比我大,知道的多,这是故意耍我,晚上你俩请吃饭。”
杜战业呵呵一笑:“晚上我请客,以后和女朋友那私密的事别往外说,就是杰哥俺俩也别说,因为我和杰哥有些事也不会往外说。”
总之三人说说笑笑开心的不得了。
晚上八点多。
夏良杰和马琼琼才离开了大埔,一路上两人也是欢笑不止。
因为夏良杰讲了杜战业和鲁超分别与女朋友那可笑的第一次。
马琼琼还问夏良杰:“你有没有跟他俩说你和我的事。”
“那我会说嘛,我不是让鲁超问你了。”
“这种事鲁超哪好意思问我,你和杜战业都太狡猾了。”
“我俩也不外说也不笑话鲁超,怕啥?”
“那你还不是给我说了。”
夏良杰很大方地回应,“你又不是外人,我啥事都可以跟你说。”
马琼琼邪魅一笑,“真的吗?那你说说你的第一次给了谁?也讲讲你成为男人的那个难忘夜晚。”
夏良杰没想到她会这个事,他支吾着应付了一句,“这个……这个……你也太难为人了吧!”
这次马琼琼有点得理不饶人,撇着嘴质问他,“知道你不敢说吗?还说不把我当外人呐!”
夏良杰还是拼命解释,“不是不跟你说,大过年的怕惹你生气,再说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是别提了。”
马琼琼还是想的开,并没和夏良杰计较,还是欢快地说了声,“算了,放过你吧!”
夏良杰也是赶紧转换话题,“小马,咱回去后去哪玩呀?”
马琼琼随口回答:“没啥地方去玩,要不去溜冰场吧,你教我学学溜冰。”
夏良杰可不想去溜冰,经过溜冰场门口他满脑子都是和静叶在溜冰场美好的一幕。
便劝说马琼琼:“学它干啥,不少摔跟头,到时候又累身上又疼。”
“照你这么一说还是算了吧!到时候再摔得干不成活就得不偿失了,要不去碟吧看电影吧!”
“这个主意好。”
……………
就这样两人跑了一天混了两顿饭。
坐在碟吧看场电影确实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