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杰没有回答他,而是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草你妈,周志成,坏良心呀,王八蛋,不是人………”
马琼琼感觉不对劲,杰哥没喝那么多的酒呀!
就算是醉了,那也没醉到从车上摔下来,而且这一会似乎意识不太清楚,杰哥不会是病了吧?
她伸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哎呀,妈呀!咋这么烫啊!
杰哥发烧了,这大半夜又在半路上这可咋办呀?
从饭店出来时,杜战业在前台拿了两瓶饮料放在自行车筐里。
自行车摔倒后,一瓶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一瓶在马琼琼旁边。
杰哥应该是在佳艳美发厅洗头着凉了,他头发短就没用吹风机吹干。
马琼琼首先拉开了杰哥羽绒服的拉链,先散散热气。
然后一瓶水都给他灌了下去。
里外散热应该好些。
夏良杰着凉是一点,外加知道周志成气跑了范满香借着酒劲又急火攻心。
因此免疫力低,容易着凉发烧。
还别说马琼琼的土法子还真有效,过了十几分钟,夏良杰清醒了一些。
“小马,咱到家了?”
“你好好看看你出租屋的房顶是不是让人掀了?”
夏良杰朝四周看了看。
发现自己坐在地上,靠在马琼琼的怀里,四周空荡荡的,自行车在眼前倒着。
他还很好奇地问马琼琼:“咱这是在哪?咋回事呀?”
“咱从大利吃完饭回渔梁围的路上,现在是咱俩摔倒在了路边。”
夏良杰双手拍了拍头试图清醒一下想站起来,觉得非常头晕恶心又靠在了马琼琼的身上。
“我想起来了,我趴在你肩膀上好像睡着了,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你扶我起来咱赶紧走吧!”
“别急着走了,在歇一会吧!等你清醒些再走,万一你再摔下来,摔着头就麻烦了。”
“我没事了,我好多了,可以走了。”
他挣脱马琼琼的怀抱还是站了起来。
此刻他感觉天旋地转恶心至极,胃里翻江倒海,他再控制不住胃里的闹腾,蹲下身“哇哇“吐了起来。
马琼琼站在他身后给他捶着后背,她也不知道捶背起啥作用,只是知道在家看到有人喝醉吐的时候,旁边的人就会帮忙捶背。
夏良杰吐完后起身长叹一口气,“这个白酒呀!不是啥好东西,现在吐出来好多了。”
“真好多了!咱赶紧回吧!你刚才吓死我了,这是晚上又是小路经过的车少,这要是大路,咱俩突然摔倒后果都不敢想。”
马琼琼也不敢提他那些反常的举动和话语怕再刺激他。
夏良杰啥也不敢多想,不能再让小马为他提心吊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
他现在依然头晕恶心,不过胃里没那么难受。
再次骑上自行车,马琼琼骑的很慢,就是摔倒也不会有大碍。
她也不胡思乱想了,专心骑车,时时留意后面夏良杰的情况。
终于回到了出租屋,马琼琼把他扶到床上,帮他脱鞋脱衣并照顾他躺下。
夏良杰头晕的厉害,躺下后一句话也不想说,胃里都吐干净了,可是酒劲已散布了全身,再加上发烧浑身难受的想哭。
此时他没有任何思想活动,就睡在床上一动不动,马琼琼看他这样子也不忍心回海茹的房间。
她要留下来照顾他,她先烧了一暖瓶开水,用热水湿了毛巾敷在了他的额头上。
用矿泉水瓶装了两瓶自来水夹在他两个腋窝下。
然后拿了一个高凳子坐在了床边,过一会用热水洗一下毛巾给他再敷上,而且喂他喝热水。
他平躺在那里,马琼琼就喝一口水对着嘴喂他,就这样让他喝下了两杯热水。
直到半夜两点夏良杰醒了,睁开眼,马琼琼在床前坐着趴在床边双手托着下巴静静看着他。
“杰哥,你醒了。”
夏良杰坐了起来看着双眼布满血丝的小马:“你就一直坐在这里?”
“是呀!我坐这里看着你我放心,你头还晕吗?”
夏良杰摇了摇头,“睡了一觉啥事没有了,就是肚子有点饿。”
马琼琼见他退了烧醒了酒心里特别高兴,“杰哥你等着,我给你做好吃的。”
夏良杰看着手推车那里忙活的小马,鼻子一酸,泪差点流下来。
夏良杰呀夏良杰!你真是个混蛋,竟因为周志成而坏了大年三十晚上的好心情,牵连小马跟着无故受罪。
看夏良杰吃东西狼吞虎咽的,看来真没事了。
马琼琼也没说要走的事,脱了鞋上了床。
“我今天晚上睡你这,你床上正好还有被子,咱俩睡两头一人一个被窝。”
马琼琼说着从墙角抱了一个被子在床里边铺开。
夏良杰勉强呵呵一笑,“你不害怕我钻你被窝?”
“你都不知道你回来的路上半死不活的样,现在好些了也吃饱了,就安生睡吧!别瞎琢磨了,再说现在几点了,我照顾你睡了两个小时,你精神了就不让我睡呀?”
“我跟你开玩笑的,我现在还有点头晕,你放心吧!我不打扰你。”
“算你有良心,睡吧!”
夏良杰见马琼琼裤子、羽绒服都没脱,就躺下盖上了被子。
便一本正经地提醒:“小马,你就这样睡觉呀?穿这么厚睡会舒服吗?而且起床容易感冒。”
“我得防着你。”
“我说话算话,决不打扰你,你不是穿有秋衣秋裤么?你把裤子、羽绒服脱了不是也一样吗!”
“脱了也行,你先躺下不许看。”
“那有啥好看的。”
夏良杰说着便躺进了被窝,不过他微闭着眼还是可以看见她脱衣服。
当她拉开羽绒服的拉链,就露出被秋衣包裹的鼓鼓囊囊的胸部。
当她脱下羽绒服后,稍微紧身的粉红秋衣更衬托出胸前完美的线条与诱惑。
“哇!我看见了,好大呀!”夏良杰突然轻声叫道。
马琼琼迅速钻进了被窝,“夏良杰,你是不是现在舒服了?敢偷看人家。”
“你身材好我夸一下还不行,快点睡吧!”
马琼琼忙了一天,晚上又费劲把夏良杰弄回来,她都累出了一身汗,回来后又照顾夏良杰,现在她是又累又困又乏,躺下一会就睡着了。
夏良杰确实没有打扰她。
夏良杰也清楚从大利回来的路上,发烧又醉酒的自己没少让小马受罪,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大年初一的早上八点多,阳光从东边的窗户照进出租屋内,屋里格外明亮。
床上的夏良杰不知什么时候和马琼琼睡在了一头,不过还是一人一个被窝。
只是夏良杰的手在她被窝里抓着她温暖又柔软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