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杰坐在水湿的地板上,没有一点反抗,任凭小马用衣服打他,反正也不疼。
他两眼直勾勾看着马琼琼没有任何衣物保护的胸前。
马琼琼见夏良杰坐在地上一声不吭,手也不护着脑袋,眼睛却瞪的溜圆、嘴唇微张、嘴角似乎有口水流出,她就停下了手中的摔打。
一手提着装满衣服的方便袋一手推了两下他的脑袋,好像很解气地说:“打死你个臭流氓,是不是故意摔进来的,瞪那么大眼干啥?不服呀?小心我还打你。”
她说着又举起衣服袋子朝夏良杰打去,夏良杰抓住打来的手脖子,突然站了起来,另一只手伸手搂着马琼琼光溜溜的腰搂到了跟前。
马琼琼那一直晃动的个资本优点个,让夏良杰实在是把控不住自己,弯腰低头趴在了她的胸前……
在洗澡间门被夏良杰推开的一刹那,她惊慌的竟忘了自己一丝不挂,只顾驱赶夏良杰。
此时,马琼琼才反应过来,又惊又羞的她大喊大叫双手胡乱拍打夏良杰的脑袋,“哎……呀……姓夏的,打死你,不要脸,欺负人,滚开!我日你八辈祖宗,滚开滚开……”
马琼琼并不是那种比较开放的女孩,在谈恋爱时遇到这种男生主动示爱时,就会半推半就娇羞嬉笑的喊叫。
而马琼琼喊叫中全是惊恐、羞耻和愤怒。
她是真用力打,还用力这挠,夏良杰两个耳朵都被挠破了。
死妮子性子真烈,还真不敢硬来,她不吃这一套。
夏良杰的两个耳朵被抓挠又被拧的疼得不敢摸,要不然他也不会松嘴,非要再坚持一会,看死妮子投降不。
马琼琼猛地推开他,两手捂在胸前冲出了洗澡间,直扑床上的被窝。
夏良杰失望地从洗澡间走了出来,双手捂着耳朵轻轻揉着。
对床上蒙着头的马琼琼说着风凉话:“我那么轻柔,你却那么狠心,我耳朵都快拧掉了,疼的碰都不敢碰。”
被窝里却传来了沉闷又温和的声音:“拧掉你耳朵活该!谁让你欺负俺,把俺都咬疼了,你都不尊重人家,没经俺同意就碰人家身子。”
夏良杰走向床前拉了拉床头的被子:“小马,你把头露出来呀!”
“我不出去,你光欺负俺,你赶快走吧!”
“你把头露出来吧!等一会再把你蒙晕了,我可不走了,到时候你可打不着我哟,嘿嘿…………”
夏良杰的淫笑声还真吓唬住了马琼琼,她急忙把头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此时马琼琼眨着大眼睛,脸蛋那是红扑扑,十分的诱人。
看着床前还是两眼放光的夏良杰骂了一句:“流氓,现在你可以滚了吧!”
他没有说话,突然俯身隔着被子按住了马琼琼的双手,并用嘴堵住了她的嘴。
马琼琼也没想到把他的耳朵都快拧掉了,还不死心,还是耳朵不疼。
亲也亲几回了,也很舒服,倒是习惯了,也无所谓。
怕就怕他再有进一步举动,怕啥来啥,他一只手还是来了一个精准定位。
哇!真正点!这个小马真是个保守的好姑娘。
梅小花和范满香的胸脯跟马琼琼虽然都很丰满。
相比之下梅小花有些饱满,但仅次于眼前的马琼琼。
范满香虽生养过孩子,岁数也大了,但比梅小花稍逊一些,但还是很饱满,也有可能多年没有男人陪的缘故吧!
至于常冰冰两人在办公室偷情,就记那几个晚上小心翼翼的办正事,都忘了手中的感觉。
潘小萍不用说,就像气球装满了水一样……
夏良杰心里正激动呐!
在这开放的年代有梅小花一个正点女人就是他莫大的福分,没想到又遇到一个超正点的女人。
此时马琼琼摆动着头嘴里还“呜呜……”叫着抗拒他的亲吻。
被窝里她更是极力反抗,脚踢手扑腾的,致使他一只手控制不了她。
这妮子真有劲,夏良杰伸进被窝的那只手硬被她的双手抱着拉出了被子外。
随即羞的裹着被子翻身贴在了墙上,嘴里大口喘着气娇嗔地骂道:“我日恁八辈祖奶奶,日恁八辈老祖宗,你这个死鬼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