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太长,白猫起初还尽力着回应人类,只是对方实在太过于猛烈。
白猫的肉垫像是开在雪里的蔷薇。
只是白猫的绒毛都在颤抖,如星空般的眼眸也是无神的,哑着口,已经喊不出来了。身体微微卷缩,整个人已经盛满了汗水,但又无法真正解脱,倘在谷欠望的怀抱中,无声的哭泣。
实在漂亮,好看的像一件艺术品,脆弱的,但在时时刻刻的蛊惑人心,一蹙一笑,都已经美到让人神迷意乱。
诱人。
想要在对方的身上留下痕迹。
暧昧又禁忌。
“呜……还没好吗………”白猫挣扎着,声音又软又轻,哽咽的,脸颊上是泪,手指无力的抓住对方的肩膀,他受不了了,脸埋在了昏暗下。
对方低头吻住了他的耳垂。
“还没有。”
对方安抚的声音响起,但依旧没有放过白猫,只是藏在温柔底下的欺骗。
贺言这一觉睡到了快日上三竿。
他整个人——
疼得快散架了。
没有一点力气,手指都不愿意动一下。
腿酸的快要脱离身体的掌控了,所幸的是他整个人还算清爽。
床头柜上是温热的肉粥,还留着字条。
他大概看了一下,大概就是钟离又被抓出去筹办送仙典仪的事了,还有就是身体不好需要什么云云
贺言看着字条,笑出声。
一种莫名的喜悦,好像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哪怕对方不在身边,但是字条上的内容就像是挑破了暗恋这个泡沫的手,他握住少年,走出了那一片惶恐。
就是吧……
身上的痕迹有点不太好遮。
别的就算了,脖子上都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红色,他捂住脸,有些不太敢回想那一夜。
真是——
连爬都爬不走。
……又骗又哄下,不知道有多少次最后一次。
还不如就在这里养病,躺个一两天,大不了大部分时间沉睡,另一部分时间看看人偶。
而另一边,贺兮告别了空,郑重的留下了一句话。
“希望你能接受钟离。”
空:?
贺兮奉承着谜语人就是乐子人的信念,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空迷茫,空试图理解,空理解失败,空转头问派蒙。
“你听懂什么意思了吗?”
派蒙摊手“不知道哦。”